"水……水……”喉咙干得冒烟，凌霄艰难地吞咽着嘴边的野菜汤。汤是热的，却好像直接从胃里烧到肺，一阵阵地咳嗽。

这是哪儿？

残存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，上一刻凌霄还在九重天上弹指灭星，下一秒就被那该死的九天雷霆打入轮回，结果轮回通道炸开，他就掉到这破地方了。

木盆里是半碗野菜汤，旁边小桌上放着一盏底儿_hosts的油灯，昏黄的光亮下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正担心地看着他。

"醒了？"老妇人的声音沙哑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"还烧着呢。"

凌霄眯了眯眼，来了意识。这老妇人大概就是这破村的村长婆了吧？记忆里，这里叫"落霞村"，几百号人，穷得叮当响，运气最差的年份，连口粮都勉强糊口，更别提什么仙丹灵药了。

"咳咳……"凌霄又咳了两声，"水……多来点……"

老妇人连忙去倒水，凌霄盯着她的手，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，指尖的粗糙像是常年劳作留下的伤疤。记忆里，这个世界上，能让他产生一丝波动的人，有两个。

一个是他的师尊，青莲上人，一手青莲剑诀出，万魔辟易。另一个，就是这落霞村的村长婆。

师尊他……已经死了。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
"好了好了，慢点喝。"老妇人端过水壶，小心翼翼地扶着凌霄的胳膊，"你小子命硬，硬是从天上掉下来，没直接摔死。"

凌霄接过水壶，大口灌了几口，那水带着一股土腥味，却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。他放下水壶，目光扫过这个简陋的柴房，墙壁斑驳，屋顶有个大破洞，风一吹，沙沙作响。

这就是他重生的起点吗？一个穷村的小破屋里？

"我……这是怎么了？"凌霄问道，声音有些虚弱，但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
"被人追杀，从 скалы 掉下来，摔得 nuǎn了半边天。"老妇人叹了口气，"要不是路过的我，怕是早就喂野狗了。"

追杀？

凌霄心头一凛，抬眼看向老妇人，"是谁？"

老妇人摇摇头，"谁知道呢。看你昏迷不醒那两三天，追的人怕是早走远了。"

凌霄闭上眼，脑海里飞速运转。他记得，自己在九重天被雷劈时，似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，很快又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