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林凡又伸手在脑门上拍了一下，这次疼得他直接龇了口唾沫星子。跟前几巴掌比起来，这感觉完全不对劲。那块死寂的黑暗像是被人按了开关，突然亮了起来，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
林凡习惯性地抬手揉了揉眼睛，但手还没碰到眼皮，一阵冰冷的液体就糊了满脸。他皱着眉头，鼻孔里也透进一股子酸腥味儿，呸了两口，才发现手里的触感黏糊糊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借着这股液体作为参照物，蹲下身打量四周。借着模糊的视线，他看清了这是一间破败的茅草屋，屋顶的茅草有几处塌陷，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椽子，像是随时能给你来一下。泥土地被雨水泡得坑坑洼洼，角落里蹲着个佝偻的老人，穿着打补丁的粗布麻衣，正对着一个破碗唉声叹气。

林凡缓步走到老人面前，借着微弱的屋檐残阳往他身上扫了一眼。老者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，皮肤就是那种常年被风吹日晒才有的暗沉发黄。手里那破碗也扔得差不多了，就剩半碗浑浊的野菜汤，还冒着热气。

“老人家，你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突然感觉脑袋一空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抽了一下，眼前的动静都变了慢镜头。刚才那股子酸腥味儿又涌了上来，比刚才更浓烈，简直能把人熏醉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这双手白皙修长，手指纤长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完全不是他那双常年劳作、指节粗大的手。他猛地抬起头，正对上老人浑浊却带着点惊疑的目光。

“小……小子，你没事吧？”老人颤巍巍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凡脑子嗡嗡直响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，触感冰凉，滑腻，绝对不是他那张饱经风霜的糙脸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牙齿也是细白整齐的，完全不是那口黄牙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我在做梦？”林凡苦笑着问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做梦？九千年岁月悄然流逝，这可不是一场普通的梦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会是这副模样？”林凡环顾四周，又看向老人，急切地问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，指着林凡，颤巍巍地说：“你……你不是猴子变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