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 哼了一声，林凡伸手在石壁上狠狠拍了一把。疼得他龇牙咧嘴，但没见血。这感觉……怪怪的。不是他自己那破脑袋该有的触感，太硬了，太实了，带着一种泥石混合的腥气。

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黑。绝对的黑暗。只有远处，水滴落下时，能看见一点幽幽的微光，像鬼火一样闪烁。

“这他娘的是哪儿？” 林凡心里叫骂。穿成乞丐就算了，还困在哪个见鬼的破石洞里。他记得自己触电那会儿，眼前是实验桌上滋滋作响的仪器和刺眼的白光……怎么就变这儿了？

对了，触电。他花了点时间回忆，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清晰得很。实验室爆炸，自己被烧成一具焦炭，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但现在，他活生生的，就坐在这泥地里。

“开个玩笑呢？” 他摸了摸脸，触感粗糙，布满灰尘和泥块，连个完整的鼻子都找不到。镜子里，如果这里有镜子的话，绝对是一张标准的烂仔脸。头发乱糟糟的，像茅草一样，身上穿着破破烂烂、不知名材质的衣服，又脏又臭。

林凡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真他娘的疼……” 这才确认，这不是梦。

“妈的，重生？” 他低声嘀咕，脑子嗡的一声，各种念头炸开。重生九千年？我的老天爷。九千年！这意味着什么？他重生在一个极度古老的年代，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。

“嘶……” 他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阵钝痛又来了，提醒他刚才撞得不轻。不管怎么说，活下来是好事。虽然这开局，怎么看怎么憋屈。
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一阵微弱的滴水声，伴随着泥土的湿润感，慢慢渗入他的衣服。他抬起头，试图看清顶部的样子，但视线极限只能看到一片漆黑。

“得出去。” 林凡咬了咬牙。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着饿死渴死吧？他环顾石壁，发现手边有一块稍微松动的大石头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用手臂肘撑着地面，费了好大力气，才将那块石头撬动了一丝缝隙。

一丝微弱的光线和气流透了进来。

“闻到了。” 林凡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腐殖土和植物的腥气，不算太差，至少说明不像是死人埋葬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