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雨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行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，让她心里堵得慌。她放下手机，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，把手里的画笔胡乱地敲着桌子。画纸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笔尖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！”林晓雨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画纸捡起来拍拍灰。她不是小气，就是觉得陈阳这态度太随意了。上午还信誓旦旦说要陪她去看展览，下午就变卦，说是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。林晓雨是个搞艺术的，耐不住性子看人反复无常，心里顿时起了火。

她气冲冲地走出画室，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林晓雨走到客厅，正想给陈阳打电话质问，却听到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她立刻转过去，看到陈阳背着手站在门口，西装外套还带着一股会议室的烟味。

陈阳没料到林晓雨在家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了笑：“小雨，我……”

“陈阳！”林晓雨打断他，声音有点拔高，“你能不能别总是临时变主意？说好了陪我看展览的，怎么又反话了？”

陈阳摸了摸鼻子，走到她面前，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画纸：“抱歉，今天公司真的出了点急事。我知道你喜欢画画，下次一定补上。”他语气诚恳，但林晓雨听得出来，这理由是早就准备好的。

林晓雨盯着他的眼睛，追问：“是不是又和那个姓张的女同事不清不楚？”

陈阳一愣，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晓雨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想？我和她真的就只是同事关系。”

“同事关系需要你半夜发信息说‘晚点见’吗？”林晓雨气得直跺脚，“陈阳，你告诉我，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？”

陈阳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：“别生气了，好不好？这次真的是工作的事。”

林晓雨甩开他的手，转身走进卧室，砰地关上了门。她坐在梳妆台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气得直咬嘴唇。陈阳……陈阳啊！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拎不清的男人呢？说好的青梅竹马，说好的非她不可，怎么一次次的让她失望？

过了一会儿，门开了。陈阳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她的手机，正犹豫着要不要发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