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林QAQ，穿过来当店长的时候，正对着挂在店门口的歪脖子招牌发呆。那牌子上用三种看不懂的字体写着："深渊回声·仙人茶歇"，底下还画着个问号。

"这店是干啥的？"我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已经出汗了，毕竟这破店已经荒废了三年，门口的瓦松长得比人都高。

"店长，客人都等着呢。"一个穿着靛蓝染色麻布、指甲缝里塞满面粉的姑娘蹲在柜台底下，头也不抬地搅着盆里的面粉。她是店里唯一的员工，名叫阿翠，人送外号"面球"。

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梯爬上柜台，刚摸到登记簿就感觉手上一沉。那本封面泛黄的《店长手册》硬得跟块烧红的铁板，翻开第一页就烫掉我两根手指——上面写着"营业前必读：所有客户皆为'有难之人'"。

"你管这叫'有难之人'？"我炸毛了，"什么意思？魔物急需换牙？仙人便秘？"

阿翠慢悠悠把刚揉好的面团拍我手背上："意思就是，你接的客，全都要命。"
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脖子一缩，才发现那声音来自挂在墙上的青铜灯笼——那些灯笼都怪得很，除了能照明，还会自己挪位置。

"来了。"阿翠突然跳起来，抄起扫帚就把灯笼扫到门边。暗影中，两个影子贴着墙根蹲着，一人形一人面，尾巴尖子居然还冒着青烟。

"老板娘，给新来的'头疼客'按的老方子备料。"其中个影子——一口獠牙的犬面人影——咧开石臼子当嘴说，"再晚客要抽风了。"

我眼珠子瞪得溜圆："头疼客？刚来的？我连他们长啥样都不知道怎么备料啊！"柜台底下飞出来的扑克牌突然哗啦啦散了一地，每张牌上用血写着不同的症状："三千里追魂散""九窍生烟糊""抽筋口吐人言丹"... ...

阿翠扑哧笑出声："放心，头疼客是普通款，这种店长手册里写得明明白白。"

她哗啦一下掀开柜台后盖板，从里头掏出个雕花藤箱。我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刚灌进去的凉茶喷出来——箱子里整整齐齐摆着十二种炖药，分别贴着"怕光者专用""尝过仙丹的警告"...

"说吧，我得多收你多少服务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