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手一松，林薇趔趄着往前扑，结结实实撞进沈墨怀里。她吓得“哎哟”一声，拿手去扶他胸口，指尖触到他衬衫料子，滑溜又硬朗。沈墨眉头皱得死紧，躲闪不及，只能任由她扶着。

“沈总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林薇站稳，心还在怦怦跳。刚才那一下，她感觉自己八成摔傻了，怎么也不该往前扑的，明明是沈墨推她的。

沈墨没说话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办公室里就他们俩，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，格外安静。林薇被他看得发毛，明明已经说了分手，怎么还……难道是他反悔了？

“我没事。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你走吧。”

林薇愣住：“……好。”

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几步走到办公桌前，拿起自己的包：“沈总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沈墨盯着她的背影，直到她拉开门，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他靠在椅背上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刚才林薇撞过来时，他闻到了廉价洗发水的味道，和他那前妻的一模一样。那瞬间，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他好像真的变心了。

不对，绝对不对！

沈墨立刻甩掉那个念头。他怎么可能会对林薇动心？那个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女人！当初甩掉她，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
只是刚才……他好像忘了拿桌上的文件。沈墨眯起眼，站起身往门口走。

刚走出没两步，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他后腰上。

沈墨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身。门外站着的，是刚才被推得踉跄的林薇。她手里还拿着包，眼神慌乱地看着他。

“沈总？你……”

“谁动谁死。”沈墨的声音低沉得吓人，眼神锐利如刀。

林薇吓得往后一缩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，想问问您是不是需要什么文件……”

“滚。”沈墨没有看她的脸，转身走回办公室，关上了门。

林薇靠在门外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刚才那句话，他不是在说气话吧？她看到他办公桌上的文件还插在桌上，显然刚才真的忘了拿。

沈墨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插兜，眼神阴鸷。他盯着紧闭的办公室门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谁动谁死……这句话，可不是说说而已。

他在等那个敢再接近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