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不太灵活的脖子，视线才彻底聚焦过来。靠窗的白色搪瓷杯正摆在床头柜上，旁边放着半根吃了一半的香蕉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，嗯？下巴上怎么光秃秃的？不是昨天刚睡了三天三夜，还是被那对狗男女打断了？怎么胡子都重新长出来了？

他嘟囔了一句，“草，眼皮子抽筋抽得比谁都勤，胡子长这么快有啥用？” 低头瞅了瞅身上，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旧T恤，下面是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。

“得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” 林凡坐起身，动作稍微有点僵硬，估计是伤到了颈椎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咽了口唾沫，“先找点吃的，再想想下一步怎么走。”

刚把香蕉掰开往嘴里送，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林凡眼珠子一抬，就看见林佳怡端着个托盘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点不自然的红晕。

“你醒了？” 她声音有点小，手里托盘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麦粥，旁边还配套小碟子，装着切片的苹果和两个煮鸡蛋。

林凡挑了挑眉，“哟，女神大人，怎么想起来伺候我吃 breakfast 了？昨儿个怎么没看见你在这伺候人？”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带着点调侃的意味。

林佳怡脸颊更红了，放下托盘，有点不知所措地搓着手，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你还没醒，就先去厨房烧水，顺便买了点吃的……” 她眼神躲闪，不敢直视林凡，“你……你先吃吧，我出去买点东西。”

林凡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暗笑。这小妞，平时在学校里那个高冷校花，私下里怎么这么磕磕巴巴的？他拿起勺子，舀了一勺粥，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啥，就是个梦，做了个噩梦。”

林佳怡站在门口没动，耳朵却竖得老高，似乎在听林凡说话。林凡吃了一口粥，甜甜的，带着点水果的清甜，味道还行。

“你最近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病了？” 林佳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问道。

林凡喝了口粥，砸吧砸吧嘴，“咋？我这张脸现在还得让你审了？不过话说回来，确实有点难受，颈椎疼得厉害，脑袋昏沉沉的。” 他顿了顿，故意晃了晃脑袋，“不过没事，稍微缓两天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