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子劣质，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，凉得钻心。阿道夫·舒尔茨缩着脖子，钻进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后面，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煤油和腐肉的混合味道。车夫是个醉醺醺的中年人，车辕上的铁皮被雨水泡得哗哗响，车轮碾过积水的泥路，溅起一片泥浆。

舒尔茨裹紧了外套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遮住半张脸。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来，在肮脏的街道上留下一个个小坑。他刚从一家黑市酒吧出来，里面弥漫着烟草和廉价威士忌的味道。酒保是个肥胖的犹太人，正用油腻的抹布擦拭吧台，眼神闪烁，像是在躲避着什么。

“下一轮！”舒尔茨拍了拍酒保的肩膀，声音沙哑。酒保慌忙端上来一杯浑浊的啤酒，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。

“下次还来！”舒尔茨把一枚五马克的硬币拍在吧台上，转身钻进车厢。车轮颠簸着，穿过湿滑的街道，向着柏林市中心的方向驶去。

舒尔茨今年二十七岁，是个普通的德国工人，在一家钢铁厂里当学徒。他身材瘦弱，脸色苍白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不甘。他憎恨犹太人，憎恨共产主义者，憎恨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体制。他相信只有建立一个强大的德国，才能让这个国家重现辉煌。

雨越下越大，街道上行人稀少。舒尔茨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象，心里充满了仇恨。他想起了父亲在战争中被共产党人杀死，母亲在战后沦为乞丐，姐姐被迫嫁给一个犹太人。这些事情像一根根钢针，扎在他的心里，让他无法忘记。

车轮突然一阵剧烈抖动，车子撞进了一堆垃圾里。酒保醉醺醺地骂了一句，舒尔茨骂骂咧咧地跳下车，推着车往前走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巷子里更加昏暗潮湿。他看到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走在前面，手里拿着闪亮的匕首，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。他们走到一家小酒馆门口，一脚踹开门，对着里面的人就是一顿乱砍。

舒尔茨躲在暗处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看到那些人倒在血泊中，发出凄惨的惨叫。他感到一阵恶心，但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。他觉得自己好像 θ føle something，一种久违的感觉。

“该死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跑进了旁边一家商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