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觉睡得，跟完犊子似的。廖凡一屁股坐起来，脑袋嗡嗡响得像台拖拉机开过了。昨晚干啥了？好像跟人干起来了，具体怎么个干法，他记不清了，就记得自己挨了一顿胖揍，然后被人扔这儿了。

这是哪儿？他打量着这四室两厅的房子，虽然有点旧了，但还算宽敞，窗帘拉着，外面黑漆漆的。摸索着拉开灯，刺眼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。

“靠，宿醉后遗症啊……”廖凡拍了拍额头，“那身修为……彻底废了？连自保都做不到，真是窝囊。”

他走到穿衣镜前，镜子里映出个顶着一头乱发，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。这长相，搁以前，那是风度翩翩，现在……唉，跟个合租的屌丝没啥区别。眼神也没了往日的锐利，只剩下浑浊和疲惫。

手机响了，廖凡拿起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廖先生吗？我是市公安局的王局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个沉稳的声音。

“王局？”廖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请问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是这样的，廖先生，”王局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昨天城南发生了一起恶性伤人案，场面比较混乱，我们怀疑跟你在场有关，能不能请你过来一趟，配合一下调查？”

廖凡的心猛地一沉，恶性伤人？他昨晚确实动手了，但没这么严重吧？而且，他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，哪还有力气伤人。

“我……我现在身体有点不舒服，行动不便……”廖凡含糊地说道。

“这我知道，但事情比较严重，必须你本人来解释清楚。”王局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行吧，那你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
“今天吧，中午……中午之前。”廖凡咬了咬牙，答应了。

挂了电话，廖凡长长地叹了口气。他现在是一点底料都没有，那身修为没了，在这个世界，他跟个废人没啥区别。还被警察找上门，这要是查实是他干的，估计牢饭都得吃上了。

他坐到沙发上，想着前尘往事。自己曾经是多少高手中的高手，叱咤风云，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。可现在，却成了这样。难道这辈子就这样了？

正想着，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
廖凡皱了皱眉，谁啊？他现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，懒得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