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得要命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子里扎一样，廖凡眯着眼睛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种昏沉感，可脑子还是嗡嗡作响，跟废了转子的风箱似的。走到窗户边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一片，像被烟灰盖住似的，啥也看不清。他皱了皱眉，昨晚到底发生了啥？好像记得跟人干架了，动手的是他没错，怎么就把自己弄成这样了？身上骨头像是散了架，动一下都跟扯着筋一样疼。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昨晚连口水都没喝，难怪现在跟消化不良似的，胃里空得能下鹅卵石。他摸索着下床，准备找点吃的，顺便回个神。穿衣服的时候，他发现自己的道袍破破烂烂的，好几处都裂开了口子，针脚都松了，跟抹布似的，估计是昨晚打架的时候扯坏的。他随手从衣柜里抓件深色的外套套上，拉链拉到一半，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，看起来倒是精神了点。

下楼的时候，廖凡的脑袋还是嗡嗡响，他强打精神，准备下楼找点吃的。刚到楼下，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喧闹声，还夹杂着低声的争吵，他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

只见他的老爹廖天宇正跟几个陌生人低声交谈，脸色看起来很不对劲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廖凡皱了皱眉，他老爹是个老实巴交的普通人，平常除了上班就是下班，怎么会跟这几个陌生人聊得这么开心，而且气氛好像还挺紧张？

“爸，你们在聊什么呢？”廖凡走了过去，问道。

廖天宇看到廖凡，脸色更难看了，他叹了口气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，说道：“凡儿，你醒了。你昨晚……你昨晚跟人干了一架，把人给打伤了。”

“打伤了？”廖凡一愣，随即想起昨晚的事情，他嘿嘿一笑，眼神里带着点得意，“爸，这不是挺好的吗？展示了我的实力。”

“实力？”廖天宇苦笑了一下，摇摇头，“你这是差点把牢饭吃了。对方是市医院的医生，你把他打成了脑震荡，现在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。”

廖凡一听到“医院”两个字，脸色顿时变了，笑容僵在脸上，“怎么会这样？我……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，怎么就打成脑震荡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