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雅在出租车里抖得像片风中的叶子，后视镜里苏念川家那栋欧式豪宅黑漆漆的轮廓，像张嘴要吞了她。司机师傅头也不回，估计也知道这女人是干啥的，闭着嘴专门放鬼片配乐。阿雅心里发毛，手心汗又糊了一手在手机屏幕上，眼前发晕。

“苏总……昨晚的事……”她第n次把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那房间……我确实没踏进去过。” 这话是自己想说的吗？她觉得自己像是被谁抽了筋，本该滔天大罪，硬生生给编成了清白。

后视镜里，豪宅大门的灯忽地亮了。司机师傅“吱——”一声踩了刹车。“到了您说下车。”

阿雅掀帘子下车，晚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，身形笔挺如立牌，眼神冷得像要冻结空气。见阿雅下来，两人面无表情地站直了，其中一个大步上前拦住她：“苏总吩咐，没她的允许，谁也不能进去。”

阿雅差点没站稳，扶住门框才没摔跤。“我……我是阿雅啊，我是来谈生意的……”她哭腔都带出来了，“昨晚的事，我真的……”

保镖根本不听，头也不回，一个手势示意司机开车走人。阿雅眼睁睁看着那辆出租车调转车头，消失在夜色里。

保镖又重新让开了路，阿雅被困在豪宅大门外，像只被遗弃的小猫，只能瑟瑟发抖。夜风吹起她刚才没管好的长发，贴在脸上，有点痒，也冷。

她死死盯着那栋黑漆漆的大门，后视镜里甚至能看见自家豪宅二楼窗户亮了一盏灯。苏念川，你在里面笑呢？还是在恨我？阿雅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，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就窜上来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，又看了看保镖那冷得像西伯利亚的气场，小声骂了一句：“操，逼死……”

声音太小，估计保镖根本没听见。阿雅咬咬牙，决定再试一次。她往前挪了两步，正准备抬手去按门铃，那两个保镖突然动了。

动作快得不像人。一个保镖伸手直接拎起阿雅胳膊往后一甩，另一个已经堵住了她回来的路。阿雅惊叫一声，手臂传来剧痛，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冰凉的路面上。

“放开我！”她挣扎着，手脚乱蹬，“我是阿雅，我跟苏总认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