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闹钟真是要命。 吴凡猛地掀开被子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狠狠敲过。昨晚那片子看得他心里发毛，主角被鬼追着咬，跑得跟兔子似的，最后还被开膛破肚，啧啧，想想都汗毛倒竖。他趿拉着拖鞋在地板上走，一股不靠谱的早餐味儿钻进鼻子里。

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窗外头黑漆漆的，零星几颗星星，惨白惨白的，没生气。窗户纸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，稀稀拉拉的漏进点光，勉强能看见外面的景象。几户人家，门窗紧闭，透着点烟，但很快又熄了。

吴凡摸到厨房，打开冰箱。里面还能找到半包榨菜，一盒过期半年的牛奶，还有几个鸡蛋。行吧，对付一口。他找了个碗，敲了个鸡蛋，倒了两勺榨菜，兑了点冷水，搅和搅和灌下去。没滋没味，但总比饿着强。

就在这时候，楼下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他家的动静，隔壁老王他们家。吴凡竖起耳朵听了听，好像是吵架，女的喊得撕心裂肺，男的嗓门也炸了。

他皱了皱眉，这种时候还吵吵啥？ 刚想撂挑子，楼道里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。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向了门口的板斧——昨晚顺手提溜进屋里当柴劈的。

咚咚咚！有人敲门！

吴凡坐在桌边，手心全是汗。这鬼地方，谁出门啊？外面天都快黑了。 “谁啊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慌不忙。 “吴凡？是我，老王！”楼下传来老王含糊不清的声音，“出点事儿，快上来帮忙！”

吴凡皱眉更厉害了。老王独居，身体还行，咋会出事儿？戏太多了？ “啥事儿？这么大声吵吵，注意点影响！”吴凡吼了一嗓子。 “出大事了！她……她跑了！钱、钱被偷了！你快下来看看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吴凡眼珠子转了转。老王家就他一个独居，家里肯定有值钱玩意儿。这帮野狗，还真敢上门。 “我马上下来，你先稳住！”吴凡说着，抄起板斧，小心翼翼地走到门边。屋里光线太暗，外面黑灯瞎火的，看不清人影。

他推开虚掩的门，一股寒风吹进来，带着点土腥味儿。“老王？怎么回事？”吴凡大步走出楼道，正好看见老王站在楼下，脸色惨白，旁边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瘦高个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正对着他比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