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破闹钟真是要命。吴凡猛地掀开被子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被什么玩意儿狠狠敲过。昨晚那片子看得他心里发毛，主角被鬼追着咬，跑得跟兔子似的，最后还被开膛破肚，啧啧，想想都汗毛倒竖。

他趿拉着拖鞋在地板上走，一股不靠谱的早餐味儿钻进鼻子里。昨晚没顾上做饭，翻出速食麦片胡乱拌了几口，现在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他顺手摸出口袋里剩下的半块面包，干巴巴的，啃起来跟啃木头似的。

梳洗完毕，吴凡走到窗边，往下看了一眼。楼下那条街，跟昨晚比没啥变化，但总觉得……诡异。早上该上班的上班，该上学的上学，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，正常得让他心里发慌。就像一个精心布置好的舞台剧，每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，但幕布拉开的那一刻，谁也不知道会跳出个什么怪物。

他拉开门，楼道里传来邻居张大爷洪亮的喊声：“小吴啊，吃早饭没？我跟你说，昨晚我听见了动静，就在楼下那栋楼后面，哐哐响的，但啥也没瞅见！”

吴凡应了一声：“吃了，张大爷。” 他心里嘀咕，动静？谁家装修到这么早？但转念一想，这城市里现在谁家还能安安稳稳装修啊。也可能是张大爷老花眼看错了，或者昨晚那玩意儿太鬼畜，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
出门也没走远，他就瞅见几个穿着破烂、眼神警惕的男人堵在巷口。为首的是个壮汉，满脸横肉，手里拎着根棒球棍，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吴凡刚想绕开，那壮汉眼珠子一转，就盯上了他。

“哟，这不是吴凡吗？怎么，睡醒啦？”壮汉咧嘴一笑，露出口牙，把吴凡吓了一跳。

这帮人昨天就见过一次，吴凡记得他们，都是附近的老街坊，但昨天因为吴凡从超市搬东西，跟他们起了点冲突，被骂了几句“抢人东西的家伙”。吴凡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不爽，但也不想惹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早。想干嘛？”

“想干嘛？”壮汉往前凑了凑，棒球棍在吴凡面前晃了晃，“想跟你聊聊天。看你一晚上没出门，是不是藏啥宝贝了？”

吴凡心中警铃大作，但脸上没显露出来：“没有，我就是出门买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