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晃了晃脑袋，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暖洋洋的，可他睡得跟死猪一样，直到闹钟响了才猛地坐起来。昨晚那部该死的恐怖片，血浆四溅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听得见怪物怪叫，看得见腐肉堆砌。他皱着眉，感觉自己脑子被洗劫了一样。

“我去。”吴凡嘟囔了一句，随手抓起床头的手机。屏幕亮着，显示着7:30。他摸了摸黑眼皮，昨晚好像没睡好。颈椎有点酸，他靠在床头伸了个懒腰。

手机没电了，他随手塞进口袋。楼道里传来“咔哒”一声，像是楼下的便利店门开了。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种时候谁还敢出门？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楼下那条熟悉的街道空荡荡的，昨天还熙熙攘攘的，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。停在路边的车乱七八糟地摆放着，有的车头撞墙，有的车尾变形，像是昨晚一场恶仗留下的痕迹。

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铁锈、腐肉和……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怪味。吴凡皱紧了眉头，这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走到门口，试着打开窗户透透气。楼下的便利店灯火通明，老板坐在柜台后面，人影晃晃悠悠地走进来，手里抓着一个塑料袋。

“老板，来瓶水！”吴凡喊了一声，赶紧掏出昨天顺手偷来的几张钞票塞了过去。老板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，没吭声，把水递给他。

吴凡拿着水，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。水是冰的，浇在他身上一阵寒意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注意到便利店老板多看了他两眼，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。吴凡心里一紧，感觉像是被人盯上了。

“老板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”吴凡把水塞进包里，匆匆忙忙地下了楼。便利店门口，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敢多问什么。

回到自己那间破旧的出租屋，吴凡瘫坐在沙发上。脑子里那些怪物还在追着他跑，搞得他心烦意乱。他抓起桌上的平板电脑，想找点新闻看看，却发现自己连上不了网。

“妈的，这都怎么回事？”吴凡烦躁地扔了平板，摸出手机想打电话，却发现手机电量也耗尽了。

他躺在床上，辗转反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