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挣扎着从梦中醒过来，窗外天色灰蒙蒙的，像是被一层厚厚的灰布盖着。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，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昨晚 rêve 了一夜，梦里的场景都挺吓人，具体内容记不清了，只记得自己在一个迷宫里跑来跑去，身后还跟着一群张牙舞爪的东西。

“操，什么破梦。”吴凡伸了个懒腰，宿醉的后头痛得像是要裂开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准备给昨晚熬空心肺的身子找点水喝。

刚打开冰箱门，一股浓重的酸臭味就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直咳嗽。这味道太熟悉了，以前在工地搬水泥的时候偶尔也能闻到。吴凡皱着眉头在冰箱里翻找，结果只找到了半盒牛奶和几根发蔫的香蕉。他没好气地把牛奶塞回冰箱，转身准备去找个地方洗漱。

这时候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什么大的动静，但足够吵醒还在昏迷边缘挣扎的他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

广场上，几个穿着睡衣的人正围在一起，像是一群看热闹的孩子，指着什么大叫。其中有个哥们儿打电话，声音挺大，但听不清说什么。吴凡皱了皱眉，没太在意。

就在这时，楼下的动静突然大了起来。他隐约听到有人喊：“快跑啊！什么玩意儿！”

紧接着，几声尖叫就划破了寂静的夜空。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跳下床，冲到门边查看。

“哗啦”一声，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
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，脸惨白得吓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着，却一个音都发不出。他伸着手，指向楼道深处，身体摇摇晃晃，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。

“你他娘的谁啊？”吴凡抄起旁边的拖把，警惕地问道。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死死地盯着楼道里。吴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楼道拐角处，一团黑影正缓缓蠕动着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“操！”吴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立刻后退一步，靠在门后。他没见过这种玩意儿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玩意儿绝对不好惹。

“阿强，你怎么样？”楼道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像是邻居。

“没事……我没事……”那男人断断续续地说，声音里满是恐惧，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