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在光华广告的第一天，就差点被自己这身行头给闪了腰。前台MM笑得花枝乱颤，后面传来几个嗤嗤的笑声。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火燎火燎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刚进格子间，那个据说要直接给他分配任务的总监张哥就板着脸走过来。张哥这人，四十出头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林伟赶紧站起来，双手递上简历：“张哥，我是今天第一天来的实习生，林伟。”

张哥瞥了一眼简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哦，林伟啊，你那个学校是哪个？”

“北二外，广告专业。”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是不是答错什么了。

“行吧，先熟悉一下环境，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。”张哥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林伟瘫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弹。他心里明白，这肯定是个坑，一个大的。新人第一天就被晾在一边，这哪是公司啊，简直跟黑社会似的。

第二天，林伟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办公室。张哥正在接电话，听得出来火气很大。林伟站在门口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
“进来。”张哥挂了电话，瞥了他一眼。

“张哥，早上好。”林伟赶紧问好。

“嗯，把昨天我让你们查的那个竞品资料拿来。”张哥指着桌上的一堆文件，“那个项目，你们组负责。”

林伟愣了一下，这跟刚才说的熟悉环境差远了。他赶紧点头，手脚麻利地开始找资料。在这个过程中，他发现整个团队气氛很诡异，每个人都在埋头苦干，互相不说话。

忙活到中午，林伟终于把资料整理好了。他推到张哥面前：“张哥，这是您要的资料。”

张哥接过去扫了几眼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：“还行，继续努力。”

林伟刚松了口气，张哥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不过，下次别迟到，九点准时到。”

林伟心里一沉，又来了。他默默地点了点头，转身出了办公室。

中午，林伟一个人坐在餐厅，看着别人都三三两两地聊天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外人。他想起昨天前台MM的笑，想起张哥的脸色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你这新人，是不是不太会做人啊？”旁边一个同事悄悄问他。

林伟一愣，转过头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