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呷了口烟，眯着眼瞅瞅张铁柱，又瞅瞅桌上剩下的半瓶啤酒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张铁柱这小子，嘴里没个谱，但说的东西，他多少得了解了解。他那痴迷的样子，跟捡了宝似的。

张铁柱身子一晃，差点栽倒。他伸手搓了搓发麻的手，眼睛却死死盯着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纸。纸是捡来的，在县图书馆门口捡的，当时想着是废纸就顺手揣兜里了，没想到会产生这么大的动静。

“王哥，你说这事儿是真的？”张铁柱声音发颤，手抖得更厉害了，“《九星天辰诀》里写的，李浩那小子，才二十岁，就突破到金丹期了啊！金丹期啊王哥！这要是真的……李浩他不就……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了碾。“ Details , details .”老王吐了口气，“你先说说，哪儿本书上写的？具体什么情况？”

张铁柱扒拉了两下眼皮，像是刚从梦里回过神来。“就是那本《九星天辰诀》，第三章吧，好像是叫什么‘九星幻灭’还是啥，我记不清了。上面就写，李浩跟人打赌，说三天之内突破到金丹期，结果真的做到了。而且……而且他还弄出什么‘九星神芒’，直接轰杀了一个元婴老怪！”

老王端起酒瓶，灌了一大口，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浑身一 warm 。他放下酒瓶，盯着张铁柱：“你确定不是瞎编的？我听说最近有人炒这书，说是什么神作，可那作者我查了下，就是个扑街货，以前也没出过什么像样的东西。”

张铁柱脸一红，脖子一梗：“王哥，我还能骗你不成？我看得是真真的， proposition 都写明白了。要是假的我至于跟您这儿唠叨半天？”

老王沉吟了半天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你等等，我好像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章节了。前阵子我侄子也迷上这玩意儿，天天翻来覆去地看，嘴里就念叨着什么‘九星幻灭’来着。”

张铁柱一听，眼睛更亮了：“真的？王哥您也看过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看过是看过，就是觉得太离谱了。什么三天突破金丹，什么打杀元婴，咳咳，我侄子还跟我争论说这是修炼体系的缺陷，应该这么改……我寻思着八成是瞎忽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