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呷了口烟，眯着眼瞅瞅张铁柱，又瞅瞅桌上剩下的半瓶啤酒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张铁柱这小子，嘴里没个谱，但说的东西，他多少得了解了解。他那痴迷的样子，跟捡了宝似的。

“我说老王，”张铁柱把啤酒往桌上一顿，气泡响个不停，“你再去书城转转，或者干脆上网瞅瞅，买本《九星天辰诀》看看。真是绝了，看得我一愣一愣的。”他伸手指指自己脑袋，“你想想，主角那叫一个狠，开挂都嫌慢。境界蹭蹭往上涨，法宝神通层出不穷。这叫什么，这就叫爽！”

老王把烟灰磕在茶杯里，发出一声脆响。“我瞅过，开头那几章还行，后面……我看得有点累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缭绕上升，“不是我不喜欢，是真看不太进去。像他那样突飞猛进，现实中哪有这种事？再说了，我感觉吧，主角那性格，有点太飘了。”

“飘？”张铁柱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那叫自信！走到哪儿都自带光环。作者写的就是这种爽文，你跟我一样，是主角粉就对了！我跟你说，这书里头的设定，那叫一个妙。”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的，“主角提升境界，需要九星连珠。这九星，可不是那么好凑的，要积德、要机缘，有时候还得……付出点代价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：“付出代价？什么代价？”

张铁柱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嘿嘿笑道：“这个嘛……作者没细说。但你想啊，要是有钱能使鬼推磨，那境界还不跟捡钱似的？肯定是得费点脑子，甚至……流点血，或者赔点啥。不过重点是，只要主角想提升，肯定有办法。这不比那些废柴流，扮猪吃老虎强？”他顿了顿，又灌了一大口啤酒，“再说了，你想想，主角那条件，他缺钱缺资源吗？他缺的是那点提升境界的代价，对不对？我们读者，巴不得他多付出点，看着爽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叼着烟，眼神飘忽地盯着杯里的烟灰。张铁柱说的，好像有点道理。那种一飞冲天的感觉，确实让人着迷。可这代价……又是什么滋味呢？老王自嘲地笑了笑，掐灭了烟头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他摆摆手，“跟你吹牛逼呢。书归书，生活归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