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感觉不对劲啊。林凡又晃了晃脑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刚才那点荒诞感没甩掉，倒是多了点别的玩意儿，黏糊糊的，甩不脱。他伸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嗯，还活着。问题来了，掐自己这动作，是不是也有点……慢？

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站起身来。这感觉……好像跟以前有点不一样。以前他掐自己，那叫一个迅猛利落，疼得龇牙咧嘴。现在这疼劲儿，显得有点迟钝，像是隔着层水雾，咕嗒咕嗒的，透不过气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他嘀咕了一句，走到镜子前。镜子里的人，还是他那张脸，只是眼神似乎多了点东西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像是蒙了层灰，看不真切。林凡眯了眯眼，又仔细看了看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眼神，怎么有点……警惕？

他不是林凡吗？一个坚定的、热爱安逸的咸鱼。怎么变戏法似的，眼神都变了个调？

“难道……”林凡心里没来由地一紧，一个荒诞的念头冒了出来，“难道我……飞升了？”

开什么国际玩笑！林凡差点把刚漱口的吐回来。飞升？那不是修仙小说里的情节吗？他林凡，堂堂二十一世纪五好青年，天天琢磨的是下顿外卖吃啥，怎么可能会飞升？再说了，这具身体，明明还是那个有点胖，穿着皱巴巴衣服的社畜林凡，怎么飞升了？变着花样喂胖自己？还是说……这身体的主人，以前是个修仙的？

林凡自己都觉得这想法荒诞得可笑，但那黏糊糊的感觉又一直在脑子里盘旋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苍蝇，赶都赶不走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那几缕不听话的头发薅下来，朝地上那么一扔。

“得，不管了！先吃顿饭再说！”饿死了，早上为了不迟到，硬是舔着冰冷的吐司干了一片，现在肚子里唱空城计呢。

林凡跌跌撞撞地走到厨房，刚打开冰箱，里面那几根蔫了吧唧的青菜，突然动了动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，没好气地骂了句：“我勒个去，你他娘的比我还警惕啊？”

青菜没动，但它旁边那盒牛奶，盖子却在轻轻震动。林凡眯了眯眼，又凑近了点儿。牛奶盒上的塑料外壳，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，微微起伏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又凑近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