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这感觉不对劲啊。

林凡又晃了晃脑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刚才那点荒诞感没甩掉，倒是多了点别的玩意儿，黏糊糊的，甩不脱。他伸手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嗯，还活着。问题来了，掐自己这动作，是不是也有点……慢？

他盯着天花板瞅了半天，一个水渍秃噜秃噜的，像块烂豆腐。以前他都觉得这是房顶渗水，现在瞅着，怎么像个人形的呢？水渍在灯光底下晃了晃，好像活了过来，正咧着嘴对他傻乐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冷汗都要下来了。他这是脑子进水了，还是世界真的疯了？他不是那种容易疑神疑鬼的人，打方向盘都比喝粥快，但这事儿，他实在想不通。搁以前，他肯定把房顶扒了看个究竟，现在咋……咋脑子转不动了？

手机响了，老同学张猛。

“喂，老林，在干嘛呢？我刚约了几个哥们儿聚餐，就等你电话呢！”张猛声音挺热情。

林凡一听，脑袋“嗡”一下。聚餐？他现在哪有心思？八成是幻觉吧？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呢，刚醒，脑子有点懵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估计张猛也在琢磨他这反应。

“懵？咋懵了？昨晚没宿醉吧？我给你约的是王胖子，他刚从一个项目赚回来，手头宽裕，给老大们都带了烟酒，你可得抓紧！”张猛不依不饶。

林凡心里骂咧咧的，妈的，这都啥时候了还聚餐？而且这 enthusiasm，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？算了，装吧，谁让他是老同学呢。

“哦……哦哦，没事没事，这就起来！对，这就起！”林凡含糊不清地应付着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瘫在床上，感觉眼皮比八级台风还重。聚餐？他真没那个心情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自己这是怎么了？是生病了，还是……真的有啥不得了的事儿要发生？

他纠结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起来。与其跟一群酒肉朋友虚应故事，不如在家躺尸。他得搞清楚状况。

就这么着，林凡在家躺了一天。没跟任何人联系，就当自己是病了，需要静养。

快到晚上的时候，他肚子咕咕叫，饿得不行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琢磨着出去买点吃的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