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醒来的时候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个老旧的收音机在播放着杂乱的 static。他眨了眨眼，习惯性地想伸手去关掉这个该死的噪音，结果手刚抬起来， magically 就停在了半空中，稳稳当当的，纹丝不动。

林凡一愣。

这不科学啊。

他每天早上醒来，惯例就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，然后他这睁眼瞎似的，得摸索半天才能摸到床头柜上的充电器，再摸索半天把自己弄醒。怎么今天？手抬起来了，还能停着？这手还能自己停着，不觉得瘆得慌吗？

林凡下意识地想动，想看看是不是昨晚没睡好，把脑子睡坏了，产生了幻觉。他使劲儿想，想着昨天晚上是不是喝多了，是不是对着天花板说了什么中二病的话，比如“我要变得更强！”

然而，啥也没有。

他的手，真的就停在那儿，像被施了定身咒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肩膀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绷紧，想要把这只手挪开，可就是使不上劲儿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这事儿不对啊。大方向上，他觉得自己是个人，不是个鬼，也不是个被外星人绑架了然后人家没来得及拆台留点后手什么的。

“嘿！”林凡突然对着自己喊了一声，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，“你咋了？感冒了还是中暑了？需要我给你量体温吗？”

喊完，他赶紧把目光投向自己的胸口，想看看是不是胸口长了个包，或者是有只蚂蚁爬进了衣服里，然后用意念命令它滚蛋。

结果，啥也没有。

他的胸口，平整得就像个没有被戳过的奶酪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试一次。他集中精神，想象着自己要把这只手放下，然后，他真的做到了。

他把手放了下来。

然而，下一秒，他的胳膊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像是被电击了似的，让他一阵心慌。

“见鬼了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“我这是怎么了？摔傻了？”

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走到镜子旁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端详。镜子里的林凡，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迷茫，但五官确实是他本人没错啊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“可能是昨晚没睡好，今天没精神，脑子转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