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那几行红叉，让林凡血压都上来了。速溶咖啡苦得他直皱眉，但他还是又灌了一口。这破玩意儿，偶尔提提神还行，喝多了真跟喝药似的。

“王八蛋评审，”他骂骂咧咧地，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，关了窗口，“老子要是能去他们那儿搞实验，分分钟让他们体验一下什么叫‘氧化应激’。”

他揉了揉太阳穴，靠在椅背上。干草刷出来的眼睛？他自嘲地笑了笑。这帮人眼神不行，他自己倒是可以试试，用这破系统搞点“艺术”。

林凡指的是他的化学系统。穿越的时候自带的东西，功能还挺齐全，虽然用起来有点蛋疼。点石成金？不行，但合成材料、催化反应什么的，还有点用。尤其是那个“材料解析”功能，简直是他狗屎运的保障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屋里弥漫着一股实验失败的气味，混杂着酒精和某种未完工材料的味道。他走到书架边，随手拉下一本书。不是什么玄幻秘籍，而是他以前为了泡实验室妞，硬着头皮啃的《植物化学》。内容枯燥，但总比对着失败实验结果发呆强。

“百年灵草……”他翻到一页，念着书名。这玩意儿在玄幻世界挺值钱，据说有奇效。可惜，资料匮乏，文献里就几句话，说得云山雾罩的。

“氧化应激……”林凡抿了口还温着的咖啡，眼睛突然一亮。他在脑子里默念：“系统，分析‘百年灵草’。”

屏幕闪烁了一下，弹出结果。信息量有点大，各种元素组成、分子结构、活性成分……看得他眼花。但关键信息赫然在列——这草里有种物质，对“氧化应激”特别敏感。

“嘿，有意思！”林凡嘴角咧了咧。这破世界有这种东西，正好。他打开系统面板，开始捣鼓。百年灵草难寻，但系统有个“材料模拟”功能，可以虚拟合成。

他调出草的化学成分，尝试用几种常见药材替代。首先失败，然后又调整，再失败……一连搞了几十次，系统提示“模拟失败，材料结构不匹配”。

“他妈的，”林凡把鼠标摔在桌上，差点砸到键盘。这比搞论文还难！仿真都搞不定，真材料更别提了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系统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