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刺眼的红叉，唾了口唾沫，顺手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。“操他妈的！这帮傻逼评审，眼睛是干草刷出来的吗？”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灌了口速溶咖啡。这玩意儿早喝成毒药了，但比不喝强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竖着，仿佛刚被鸡窝伺候过。这实验搞了快三个月，总共就成功了一次，而且还是意外。现在这帮个逼评审，拿着他那点瑕疵就否定了整个方案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林凡烦躁地踱步，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那几个红叉。他感觉这事儿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按照化学原理，这反应应该是完全可行的，可数据就是不对。他拿着鼠标，点开了之前的实验记录，逐行检查起来。

就在他检查的时候，实验室的门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年轻人手上拿着一份文件，看到林凡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。“林老师，你还在呢？”

林凡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怎么，我的实验室让你当成公共休息室了？”

年轻人也不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林老师，你这是在为科学研究加班吗？我这是来给你送文件的，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搞出什么新花样。”

林凡让他进来，顺手倒了杯水给他，然后指了指那份文件：“看看你送来的东西，我看看这实验到底哪里有问题。”

年轻人接过文件，看了一眼，突然笑出声来：“林老师，你这是在为这个实验烦恼吗？其实啊，问题不在这里。”

“不在这里？那在哪里？”林凡皱起了眉。

年轻人指着电脑屏幕：“你看，这里的数据，其实是可以配平的，只是你需要换个角度来看。”

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凑近了看。果然，他之前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。他赶紧重新调整了实验数据，果然，红叉变成了绿色。他激动地站起来，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：“你到底是谁？怎么什么都知道？”

年轻人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是你的同事，张伟。其实啊，我一直在学习你的方法，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好，好，那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