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刺眼的红叉，唾了口唾沫，顺手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。“操他妈的！这帮傻逼评审，眼睛是干草刷出来的吗？”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灌了口速溶咖啡。这玩意儿早喝成毒药了，但比不喝强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把他的脸色映得青一阵白一阵。刚才提交的那个“基于五行理论的催化剂改良方案”又给毙了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每次都能感觉到评审那头的人憋着笑，好像看傻子似的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根根倒竖，活像个刚被马蜂蜇了三十七八次的算命先生。这帮孙子，明明就说明白了，五行对应元素，取其精髓，去其糟粕，重点在于催化剂的催化效率提升，他们他妈的盯着五行那几个字不撒泡尿！

“气死了。”林凡把椅子往后一踹，差点踹到桌子腿上，把自己吓了一跳。“就不能让老子安安静静搞点活的吗？穿来这么久，搞点实验都能被打回来，老子还是不是化学家了？”

他站起身，在狭小的实验室里踱步。这地方还是当初那个破实验室，只是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。什么“灵气浓度检测仪”，“元力采集器”，什么乱七八糟的，自从系统绑定之后，这实验室就没消停过。

“操！”林凡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烧杯，溶液溅出来，滋啦一声在石质地面上烧出了个浅坑。“老子不干了！这帮逼，非要把化学搞成这德行。”

就在他破口大骂的时候，实验室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离心机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停了下来。紧接着，一个机械化的声音响彻整个实验室，声音有点杂，像是老式收音机坏了之后还在哼哧哼哧转着 idée fixe。

“滴、滴滴……检测到能量波动……不，不是灵气，是……炸鸡能量？”

林凡一愣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炸鸡？他低头看去，只见刚才被他踢翻的烧杯旁边，那溶液正冒着泡，咕噜咕噜的，像是在发酵。

“滴、滴滴……警告，能量浓度过高，有爆炸风险……建议远离……”

林凡赶紧后退几步，心有余悸地看着那烧杯。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记得自己放进去的是普通的硝酸银溶液和硫磺粉末，怎么变成炸鸡能量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