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电脑屏幕上那几行刺眼的红叉，唾了口唾沫，顺手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。“操他妈的！这帮傻逼评审，眼睛是干草刷出来的吗？”他揉了揉发胀的眼睛，灌了口速溶咖啡。这玩意儿早喝成毒药了，但比不喝强。

电脑屏幕上的红叉是他在提交的《新型元素催化反应理论》草案时收到的。林凡自己都觉得这理论牛逼得不行，怎么就通不过呢？这帮穿西装拿黑框眼镜的傻屌，肯定是没打过游戏，理解不了这种跨维度的化学反应原理。

他烦躁地在桌子上敲了敲，桌面的木纹在他手下抖动。他最近在研究一种超新星爆发能量转化原理，试图从中找到一种全新的催化剂。那玩意儿要是成功了，搞不好能顺便解决一下全球变暖的问题。

“他妈的，这帮人，不就是个审稿的，懂个锤子化学反应！”林凡越想越气，抓起桌上的电话，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
“喂？老王啊……”林凡声音里带着火气，“我那个论文，你们那边怎么回事？我草稿里面写得明明白白，那种催化反应是在十一维空间进行的，他们没看到吗？”电话那头的老王估计也是个急脾气，嘟囔了几句什么评审流程，然后挂了电话。

林凡把电话往旁边一甩，又喝了口咖啡，感觉胸口堵得慌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：“要是……我把这反应堆搞出来呢？”

他想起实验室角落那台早就被淘汰的微型粒子加速器。当初他刚进实验室的时候，老板说什么也不肯给他，说那玩意儿耗电。现在老板天天醉醺醺地来实验室，也不管这破东西了。

林凡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跑。他得先把那个小玩意儿弄到手，不然他的理论只能躺在纸上发霉。

实验室里果然空无一人，只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。林凡蹑手蹑脚地摸到角落，果然看见那台粒子加速器静静躺在那里，像个被遗忘的老人。

他打开电源，指示灯一闪一闪地开始工作。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复杂的波形，突然感觉自己像是掌握了一个秘密通道的钥匙。他调出自己之前写好的程序，输入了那套十一维空间反应公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