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最后一根辣条塞进嘴里，吧嗒嘴咽下，顺手把空盒子往旁边一扔。这玩意儿齁咸，但关键时刻能提神，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实在。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花花绿绿的排行榜，嘴角撇了撇。

“魔帝归来？神王重生？合着天都不塌了，他们就按捺不住要跳出来抢镜啊？”他嘀嘀咕咕，顺手点开了一个论坛帖子。标题是《某大宗门欺人太甚，求高人仗义执言！》，配图是一个哭唧唧的小道士，背景里散落着几件破碎的法器。

李凡挑了挑眉，点开正文。内容无非是某个无名小派挂羊头卖狗肉，强抢资源，欺压邻里。底下评论区骂声一片，跟典型的小区论坛没差。

“操，这帮人真他娘的下头。”李凡皱了皱眉，“动不动就提剑砍人，还觉得自己是正道？一群垃圾。”他随手划了两下，正准备关掉，突然注意到评论区一个不起眼的帖子。

“楼主之所以受欺负，是因为手里没硬家伙。真要动手？建议用‘碎甲符’。”发帖用户只有一个符号“？”，但跟帖里却是一片哗然。

“碎甲符？哪来的符箓？我宗门典籍里可没记载！” “是啊是啊，这是哪个犄角旮旯瞎编的？当真就 Fool 了！” “楼主快小心点，这帮孙子肯定要来碰瓷了！”

李凡看着那些争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碎甲符？他记得这玩意儿，是上古时期一种不入流的符法，专门克制皮糙肉厚的妖兽。后来修行界兴起，这种小把戏早就被人丢进故纸堆了。没想到，居然还有人惦记。

“有意思。”他手指在键盘上转了转，顺手删掉了那个帖子。然后，点开了一个私人加密邮箱。里面是一封邮件，发件人地址是“天衍真人”。

李凡打开附件，弹出一道电子文档。内容很简单，只有几行字：

“某山路贼团伙，盘踞青风岭，屡次骚扰周边村落。建议派弟子前往清剿。注意，对方可能使用某种皮甲，可提前准备碎甲符。”

落款是“天衍真人”。

李凡嘴角一挑。这邮件是什么意思？故意给他看的？还是那个匿名用户抄袭的？他打开电脑搜索引擎，输入“青风岭 山贼 团伙”几个关键词。瞬间，几条新闻跳了出来。

“XX省青风岭发现山贼团伙，作案手法残忍，已被警方通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