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摔了！”陈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一空，手机屏幕又朝下磕在了水泥地上。屏幕碎裂声清脆，伴随着几道蛛网般的裂纹，手机彻底蔫了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黑屏，有点烦躁。这破手机用了不到半年，就是肉疼，但也没必要每次都摔这么狠吧？

陈凡蹲在地上，习惯性地想捡起来看看。手机壳挺厚实，隔着碎裂的屏幕还能摸到里面的主板，就是屏幕碎得有点透，黑屏根本看不清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把手机往上扬了扬，借着路灯的光，勉强看清了屏幕左下角好像有个东西在闪。

他凑近了些，借着手机残存的微光仔细一看，是几个小字：“消费返现？请点我！”

陈凡：“……”

他当场笑了出来。这玩意儿跟耍他玩呢？摔成这样了还能返现？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小字，手指刚碰上，那几个小字就“叮”一声没了，屏幕瞬间彻底黑了，连刚才那点微光都没了。

“耍我呢吧？”陈凡嘀咕着，准备把手机直接扔了。

结果就在他准备抬手的时候，口袋里另一部备用手机响了。

他掏出备用手机，是个老式按键机，养成了好习惯，总带着一部。一看来电显示，他愣了一下，是王胖子。

“喂，胖子，啥事？”陈凡接通电话。

“凡哥！大事不好了！”电话那头王胖子声音拔高，带着哭腔，“我店里……我店里被砸了！警察都上门了！”

陈凡：“……砸你店里？谁干的？”

“我……我也不清楚啊，就刚才，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闯进来，没说两句就动了手，把我店门都给砸了！警察现在还在现场呢，怀疑是我跟人打架……”王胖子越说越激动，带着哭腔。

陈凡听着王胖子的描述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虽然平时有点冲，但真没动手打过人啊。而且那几个黑衣人……听起来不像普通的小混混。

“王胖子，你确定没动手？”陈凡沉声问道。

“确定啊凡哥！我连他们长啥样都没看清就被人踹飞了……”王胖子委屈道。

“行了，你先稳住，别乱说，警察问什么你什么，别把事情闹大了。”陈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乱。警察上门？王胖子那个小饭馆，就他一个人，平时也就老城区附近的人吃饭，什么时候跟人结仇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