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又摔了！”陈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手心一空，手机屏幕又朝下磕在了水泥地上。屏幕碎裂声清脆，伴随着几道蛛网般的裂纹，手机彻底蔫了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刺眼的黑屏，有点烦躁。这破手机用了不到半年，就是肉疼，但也没必要每次都摔这么狠吧？

陈凡蹲在地上，摸了摸手机背面，还是温热的。这手感……他有点怀念。虽然这手机老是掉，但他用着确实顺手，系统流畅得很。就是品牌忒普通了，三千块的东西，硬是用了半年多。换新的？钱包瘪得慌。

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打个车去修手机，或者干脆买个新的，眼角余光瞥见地面上那块破碎的手机屏幕。突然，一道极其微弱的白光从屏幕中心渗出，迅速变得清晰，像一张小小的账单悬浮在半空。

陈凡：“？”

他愣住了，伸手指着那片白光。那片白光像是被他的手指吸引，缓缓飘到他眼前。只见上面几个鲜红的大字：

【消费返现】 【今日特惠】 【返现金额：100,000,000.00】

“一……一亿？”陈凡揉了揉眼睛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他低头看手机，地上的手机早就粉身碎骨了。那片白光也随之消失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陈凡大脑一片空白，手指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三百块零钱，从路边捡了个塑料袋，将手机残骸装进去，准备扔进垃圾桶。

“等等……”他突然停住了动作。那残骸丢了就丢了，可那一亿……不会是骗局吧？可那白光，那数字，无比真实。

他蹲在地上，掏出手机，鬼使神差地点开下载的那个购物软件——一个叫“万物低价”的玩意儿，装逼名字。他忘了注册，也忘了登录，手指胡乱点着，突然看到首页有个banner：“限时秒杀！XX品牌新款旗舰机，只要1999！全场支付满1000返现500！”

陈凡眼睛一眯。旗舰机？1999？他记得自己上次买的手机，就是这牌子，五千多，还缩水了两次。

“试试？”他嘀咕着，输入订单，支付了1999。结算页面弹出的返现金额：1999 - 500 = 1499。旁边还附带一行小字：“消费返现：1999元。”

陈凡：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