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裂得一行歪扭的蜘蛛网，最后啪嗒一声被踩进了床下缝里。林风踢飞手机时没忍住，后脚跟还踹到了桌角，踉跄着差点栽倒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捡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下午三点，距离摩根那个“会议”开始还有不到十分钟。

林风手忙脚乱地从衣柜里抓件衣服套上，套头衫刚到屁股，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他一个箭步冲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下看。

好家伙，十几个穿着统一黑灰色作战服的人，为首那个面无表情，胸口位置赫然一个红色的骷髅头像。正是赤尔的分身本体。

紧随其后的是蕾娜，卡莉娜，还有几个林风没见过的空拟态天使。他们站定在客厅中央，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林风房门上。

空气有点闷，像踩了 remplissage 细沙。

林风心里叫苦不迭。这帮人搞什么啊？赤尔亲自带队，把林风当犯人拷问？还真是够大排场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硬刚到底。谁让他们先来的呢？

“咔哒”一声，房门被赤尔那双冰冷的手指推开了。

林风立刻摆出防御架势，嘴里还骂骂咧咧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你们是罗刹，想找茬是吧？有本事冲我来，别光天化日……”

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赤尔身后，那几个空拟态天使同时抬手，背后浮现出纯白的翅膀。

刹那间，客厅里充满了圣洁的、近乎凝固的威压，那种感觉，就像是站在一座无形的大教堂中央，四周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造物。

林风感觉自己像是块劣质原石，赤裸裸地暴露在神明面前，渺小得可怜。

“摩根倒是很敢。”赤尔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让你来，是想听听你对‘罗刹集结’的看法。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搞了半天，摩根没来，这计划是他自己提前搞起来的？还以为是什么大规模行动呢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清了清嗓子，“罗刹集结？不该吧？罗刹最近又没招惹超神学院，你们要搞事，不会还是针对莫甘娜那个人吧？”

蕾娜冷笑一声，打断了他的话：“林风，莫甘娜已经死了。现在，罗刹的目标是整个超神学院。”

林风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