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规矩？”我又问了一遍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汉说话玄乎，莫不是喝多了拍桌子拍出来的？可看他眼神，又不像开玩笑。酒馆里其他客人也都瞅着我俩，估计都觉得我 incurable（没救了），连这种话都能信。

姜老汉哼了一声，又灌了一大口酒，眼神飘忽地扫过酒馆里每一个角落，最后定格在门口。“规矩就是，”他放下酒碗，碗底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真有事儿，别在这儿争。这地盘，归我。”

“归你？”我差点没把嘴里刚喝的酒喷出来，“老汉，你这还偷偷摸摸喝最劣等的酒，现在说是地盘的主人？”

周围人又是一阵低笑，这老汉越来越有意思了。只见他脸一红，把腰杆挺得笔直：“小子，你知道我为什么总坐这儿吗？”他指了指自己面前那把掉漆的木凳，“我在这儿，就能看到门口。别人打此处过，得从我眼皮子底下过。”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我含糊不清地应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地盘？隐体制霸？偷喝最劣等酒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张小六在这城里混了十年，见得多了，可也没听说过这种操作。

“明白？”姜老汉瞪了我一眼，“但你不知道，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凑近了我几分，“门口那小子，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
我循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人，身形挺拔，眼神锐利，正抽着烟，把周围照得一片朦胧。他手里夹着个纸包，时不时往嘴里塞点什么，估计是偷出来的酒菜。他好像察觉到了我们的目光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，又转过头去，继续他的表演。

“你猜，他能把最劣质的酒藏到哪儿？”姜老汉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
我皱了皱眉，这小子，谁啊？看着挺逼眼的。我张小六虽然不是啥大人物，但在这城里也还算有人脸面，这黑衣青年是什么来路？怎么没听说过？

“猜不着。”我摇了摇头，灌了口劣酒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酒馆越来越不对劲了，以前吧，也就是老板喝多了吹牛，现在这姜老汉，喝得比谁都多，话却越来越离谱。

姜老汉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笑声有点瘆人：“小子，你太年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