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车？要不去我家吧，反正也顺路。”苏晴眼尖地瞅见林小曼手机屏幕亮着，像是约了谁。她瘸着腿，语气却带着点玩笑，“你可别嫌弃啊，我家就老破小，厕所还是蹲坑的。”

林小曼心口一紧，嘴上却硬气：“嫌弃什么？谁让你是我闺蜜呢？再说了，你家蹲坑，难道比我家公共厕所干净？”她自己也清楚，苏晴那套老房子又暗又潮，还老吱呀作响，除了苏晴，谁愿意去。

出租车里，林小曼盘算着怎么跟张伟解释。苏晴抢她男朋友的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，她不想再惹麻烦。可张伟那天 спектакль演得那么惨，她又心疼得不行。

苏晴的家果然是老破小，墙皮都快剥落了。她哆哆嗦嗦地扶着墙走，林小曼赶紧跟上。苏晴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哎呀，我的妈呀，这么暗！”

屋里灯坏了，只有几盏昏暗的小灯。林小曼从包里掏出手机，开了手电筒光，光圈扫过一张老掉牙的沙发，几个破旧的纸箱子，以及一个掉漆的木头衣柜。

“你先进去坐着，我去找找开关。”林小曼说着，摸黑去找插座。手指碰到一个黏糊糊的东西，一股霉味直冲鼻腔。她皱眉，借着手机光一看，是墙上的蜘蛛网，厚得能粘苍蝇。

“妈呀，都成古董了。”林小曼嫌弃地拍掉手上的蜘蛛网，继续找。

苏晴坐在沙发上，捧着个搪瓷缸子喝水，缸沿上全是茶渍。“我真怀疑你能不能找到。我家这电路，跟老古董似的，三天两头出问题。”她叹了口气，眼神飘向门口，“说真的，你别勉强张伟了，他心里只有你。”

林小曼心里一酸，声音闷闷的：“他那天……好像挺难过的。”她没把张伟在她家门口痛哭的事说出来。

“男人嘛，不都这样？”苏晴笑了笑，又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你早点放下吧，那小子不靠谱。”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像是被针扎了。放下张伟？她怎么可能轻易放下。可苏晴的话让她想起张伟跟苏晴告白的那些日子，他是怎么对她言听计从，又是怎么对她死缠烂打。

“小曼，”苏晴突然认真地看着她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张伟不是那么好的人。他对你好，也许只是因为你好说话，容易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