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沈墨没好气地接起电话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传来陆云鬟标志性的娇纵音调：“沈墨，你接电话啊？怎么，现在是工作时间，不方便？”

“陆小姐，我的时间永远不方便。”沈墨在心里默默吐槽，嘴上却只吐出这句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别耽误我赚钱。”

“哎呀，这不是听说你那个新项目出了点问题嘛，客户那边有点不满意，你可得赶紧想办法解决啊！”陆云鬟的声音急促起来，带着点虚假的担忧，“我跟你说，那个客户特别难搞，平时就爱挑刺，你千万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沈墨把“你知道”三个字咬得格外重，“需要我做些什么？钱我可以出，人我可以派，但你自己先搞清楚，你那点关系够不够客户喝一杯。”

“你……”陆云鬟被噎了一下，声音都变调了，“你怎么跟个驴肝肺似的！我这不是关心你嘛！再说了，这事儿跟我也有关系啊，客户是我介绍过来的！你要是处理不好，我跟着丢人还不够看？”

“介绍来的？”沈墨嗤笑一声，“陆小姐，可别把你自己说得太重要。客户要真满意，能赖你？要真不满意，你那点人情债也还不够他吐的。”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陆云鬟的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知道我为了这个客户费了多大的劲儿吗？跑前跑后，陪笑脸赔小心，最后还被他当个屁放了！你倒好，轻描淡写一句介绍来的，就全盘否定我的努力？”

沈墨没说话，心里却在活动筋骨。这丫头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平时就爱作妖，现在还以为自己立了功了？哼，翅膀硬了是吧？

“沈墨，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陆云鬟的声音软了下来，带着点委屈，“我每次打电话给你，你都爱理不理的，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？”

“累赘？”沈墨挑眉，“陆小姐，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。我这儿忙得很，没空跟你废话。”

“你就是讨厌我！”陆云鬟的声音又尖起来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不管你喜不喜欢，我就是要缠着你！谁让你倒霉碰上我了呢！”

沈墨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不过……她的声音尖是尖了点，可那副又急又委屈的样子，看着还挺逗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