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整，林晚顶着黑眼圈踩进公司。前台小妹看她那副鬼样子，忍不住八卦：“林姐，昨晚又熬夜写稿子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晚扯嘴笑了笑，接过咖啡，“新来的实习生呢？”

“刚到啊，姓张，人挺老实。”小妹顿了顿，“不过看简历，名牌大学毕业，挺厉害的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听说过这个张哲， дата khoa học系的高材生，本来在一家大厂实习，不知怎么就进了他们这种小公司。

十点，张哲拿着一份策划方案出现在她桌前。“林哥，您看这个，我根据咱们上周讨论的修改过。”

林晚习惯性地抬头，对上张哲的眼睛。那双眼睛亮亮的，带着一股认真劲儿，让她莫名有些心烦意乱。

“还行。”她点点头，接过方案，“下午交给我。”

“好的！”张哲欢快地应着，转身离开时，肩膀和文件袋碰撞了一下，文件散落一地。林晚没动，等着他弯腰去捡。

这场景像某种熟悉的慢镜头。她想起许默以前也是这样，总是手忙脚乱，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想起她。

中午吃饭，林晚叫了外卖，正对着电脑扒饭。张哲端着餐盘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。

“林哥，你也订了？”

“嗯，”林晚扒拉两口饭，“你呢？”

“我早上训练完没顾上吃。”张哲指了指自己几乎没动的餐盘，“公司食堂是真不行。”

林晚没说话，自顾自吃。张哲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道：“林哥，晚上有空吗？体育部想请您去指导一下新来的队员。”

林晚一愣。她大学时是校篮球队主力，后来因为工作脱了队。体育部请她，不稀奇，但一般都不会有人提这种要求。

“我看看日程。”她含糊道。

张哲眼睛亮了亮：“那您抽时间吧，我等您消息。”

下午茶时间，林晚刚打开电脑，张哲又敲门进来。

“林哥，体育部那边问您什么时候方便？”

林晚心里有点烦：“后天吧。”

“后天好！”张哲如获大赦。

林晚放下鼠标，看着他：“张哲，咱俩认识多久了？”

“就今天上午，下午茶的时候您叫我过来核对方案。”张哲挠挠头。

林晚没有说话，气氛有点闷。张哲似乎察觉到不对劲，又道：“林哥，有什么事您直接跟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