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号？你确定不是你瞎打的？”钱坤对着手机吼了一声，这机械女声听着就烦。他挂了电话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靠在椅背上，眉头拧得更紧了。这事儿透着古怪，他前天刚拿到这套老房子的房产证，这号码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空号呢？

老房子在城东，是个老小区， Build Year 是一九八六年，听说当初那会儿挺火。钱坤买房就是看中这地段，价格虽然贵了点，但胜在安静，适合他这种宅男。可这回，这安静的小日子，好像要被这空号搅乱了。

他不死心，翻开手机里的通讯录，找到那个号码，又对着屏幕看了几眼，没错，就是这串数字。他拿起座机，对着话筒喊了几声，没人接。他又试着用另一个手机打过去，还是空号。

钱坤皱着眉，坐在沙发上，脑子转得飞快。这事儿，肯定不是 random。他想起前天去房管局办手续的时候，接待的个女工作人员，看着挺面熟的，但一时想不起来是哪儿见过的。会不会是她的手机号？

他翻出那天的名片，找到那个女工作人员的名字和电话，拨了过去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起。“喂，哪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的女声。

“您好，您前天是不是在房管局帮我要的房产证？”钱坤问道。

“对啊，你是哪位？”女声愣了一下，好像有点印象。

“我就是当时跟你对接的那个，钱坤。”

“哦！记得记得！”女声一下子开心的起来，“钱先生啊，什么事啊？”

“那个，我手机收到个空号，是不是你打给我的？”

“空号？不可能啊！我手机里存着你号码呢，绝对不可能。”女声很肯定，“你放心吧，我肯定没给你打空号。”

钱坤皱着眉，心里更加疑惑了。那这空号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坐在沙发上，百思不得其解。他决定去老房子看看，也许能找到些什么线索。

他开车来到老小区，小区已经有些年头了，绿化也不是很好，但还算整洁。他找到自己买的那个单元，走进去，电梯有些老旧，二楼停下，他走下楼梯，来到自己的房子门口。

他推开门，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。房子是八十年代的风格，有些陈旧，但他已经让装修公司给重新装修了一遍，里面焕然一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