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雨还在下，哗啦啦的，跟老天爷真能砸钱似的。孟强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，脸都憋紫了，最后才透出一口长气。老王估计是听出不对劲，又问了句：“强子，你小子是不是练坏了？”

孟强翻个身，喘着粗气骂了句：“去你妈的，瞎操心。”他用手撑着地，趿拉一下坐起来，被子扯在地上，水浸得透透的。他没好气地 glare 向老王，意思是“关你屁事”。

老王缩回被窝里，嘟囔一句：“ harmless 老子早睡了。”说完，又翻滚起来，估计是觉得有点冷。孟强甩了甩头，这事儿犯不上头疼。他爬起来，哆哆嗦嗦地去水龙头上冲脸。水哗哗地流着，他冰手冰脸地瞪了瞪镜子，那脸简直跟猴屁股似的，又红又肿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关了水，开始手忙脚乱地把湿被子捞起来。雨水的味道挺呛，他吸溜了吸鼻子，皱了皱眉。

就在这时候，外头传来了梆子声，用人老尖的嗓子喊：“紧急集合，紧急集合！所有人员五分钟到集结点！重复，紧急集合！”

孟强手一抖，手里的被子掉在地上。老王迷迷糊糊地又探出头：“咋了？又要颠儿个?<0xE9><0x9D><0xA2><0xE5><0xB7><0xB1><0xE6><0xB1><0.SerializeObject?”

“集合！”孟强没心情跟他解释，抓起枪就往外冲。到了楼道里，雨更大了，跟瓢泼似的。楼道窗户密封得不好，外面吹进来一股子凉飕飕的风，刮得孟强一个激灵。

他跟着队伍在雨里跑，跑了几步，鞋里就满了水。冰冷的雨水顺着脚踝往里灌，让他差点没站稳。他咬咬牙，加快了速度。

到了集结点，大家伙儿都在这淋雨。营长脸色铁青，看得出来是真生气了。“怎么回事？谁让你们睡的？站岗！全体都给我站好！”

“得！”一个人应声，其余的也跟着应。孟强站定位置，看着没带伞就在雨里站着的哨兵，心里一阵酸楚。那哥们儿肩膀上扛着枪，雨水顺着枪管往下滴，他在那儿直挺挺地站着，像一尊石像。

孟强心里暗骂：“他娘的，真是个傻子。”但转念一想，这傻子说不定就是老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