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龇牙咧嘴地拨开眼前一簇草，那玩意儿硬得很，跟钢针似的扎得他脚底直冒火星子。他甩了甩脚，草叶噗通掉下去，地上留下几个泥印子。娘的，这破地连草都这么嚣张？师父你倒是说说，罚人能不能别往蚊子都在喷火的地方罚？这算什么惩罚？酷刑吗？

林凡越想越气，把荒草薅起来就往自己脸上招呼。哗啦一下，带着草汁的叶子糊他满脸，他抹了把脸，视线里那三个鬼画符似的绿字没啥变化，依旧是这三个字——“废……物……”

废物！废物！废物！

林凡在心里把这三个字连念了三遍，越念声音越大，最后干脆对着那几个字咆哮起来：“我靠！你们三个字长脑门了吗？就不能换个词儿，比如说……比如说‘穷鬼’？听着好听点啊！”

草丛里静悄悄的，连个虫鸣都没有。林凡咆哮完了，发现周围环境更安静了，安静得他有点发毛。这感觉……很不对劲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左右看了看。除了那些扎人的草，啥也没有。难道刚才那三个字是幻觉？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步子却没停，照旧往前走。

走了没几步，前面突然传来了“噗通”一声水响，紧接着是几个落水声。林凡好奇心起，循声摸过去。

拨开前面的大片草丛，一条小溪出现在眼前。溪水不大，哗啦啦地流淌，几只青蛙蹲在岸边，瞅见他一蹦一蹦地跳上岸。

林凡蹲下身，瞅见水里几个黑影在扑腾。他伸手捞了一下，嘿，一条鱼！不过这条鱼看起来很……大，足有他半个身子长。林凡愣了一下，这鱼放生算了，他直接拎起来啃了？

没等他想太多，水里又传来一声尖叫，紧接着就是“啊”的一声闷哼。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伸手去捞，摸到一个软乎乎、滑溜溜的东西。

林凡一挑眉毛，这是啥玩意儿？水母？不对，这感觉……肉肉的。

他正疑惑着，那东西突然动了动，一条腿样的东西挥舞过来，啪地一下抽在他脸上。

林凡“哎哟”一声，被打得眼冒金星。他急了，也伸出手去抓。那东西似乎知道要被抓住，猛地扭动起来，溅起一大片水花。

林凡呛了一口水，抹了把脸，定睛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抓着的不是鱼，也不是水母，而是一个……穿着绿衣服的小姑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