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脚底下那荒草扎得他直龇牙，心说这破地方还能长出这么扎人的玩意儿？他眯着眼，瞅见那三个绿色大字在眼前晃悠，一个“废”字在他眼里都快成活物了，左冲右撞的。师父你行行好，下次罚人能不能换个地方？这儿蚊子都长犄角似的。

“废物！”那声音又念了一遍，林凡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被蚊子围攻。他忍不住咧嘴想笑，谁知道刚张嘴，喉咙口就堵得慌，笑啥笑？在这里犯傻被抓包？他赶紧把笑容憋回去，改成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，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脚。

这鬼地方也真是的，连根像样点的树都没有，别说乘凉了，挠痒痒都得费劲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往旁边挪了挪，想换个地方站。脚还没完全挪开，一阵虚风飘过，几片发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他脸上，带着点尘土味儿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风刮得跟凉席似的，真冻人。

就在林凡琢磨着这风到底邪门不邪门的时候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鸡叫。什么情况？山里哪来鸡叫？林凡好奇心起，左右看了看，见没人注意他，蹑手蹑脚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。

那声音是从一片茂密的草丛里传出来的，草丛里还隐约藏着点炊烟。林凡拨开草，往里瞅了瞅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太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手里正拿着个破瓦盆，里面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旁边还系着一口小木桶，桶里好像装着什么东西，水波荡漾的。

林凡看得是一愣一愣的，他不是没见过老太太，但也没见过老太太在山里做饭啊。而且这环境……呃，挺原始的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，那老太太突然抬起头，冲他“喂”了一声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没叫出声来。他赶紧摆摆手，示意自己没事，然后小跑着凑过去：“老人家，您……您在这干嘛呢？”

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：“呦，是个捡柴火的小伙子啊。我看你站那儿半天了，是找不着柴火还是怎么着？”

林凡一拍脑门，心说真是的，自己刚才光顾着琢磨师父那破骂人的话了，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。他挠了挠头，老实回答：“嗯……是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