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太太？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小李，电话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，“顾医生刚又来问你了，还说什么……说什么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。”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小李这小子，故意的吧？每次都这样，看见我就跟看见猎物似的。挂了电话，我赶紧回身往医院里走，生怕再撞见顾衍舟那张该死的脸。

刚拐进员工通道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我停下脚步，侧身让开，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直接从侧门溜走。结果，那声音却在前面停了下来，顾衍舟转过身，靠在墙壁上，表情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锐利得能把我钉在原地。

“躲什么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一如既往的冷，但似乎……带了点别的什么？我装作没听见，继续往前走，他却突然伸手，在我胳膊上一按，直接把我拐了过去。

“顾衍舟！”我低声怒斥，“你不要太过分了！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把我抵在冰凉的墙壁上，距离近得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。“我听说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手指轻轻敲着我的心口，“你最近在工作上不太顺利？”

“那是我的事！”我挣了挣，没挣开，气得声音都有点发抖。

“因为顾医生？”他挑了挑眉，“还是因为……别人？”他这话问得暧昧，我脸一红，骂骂咧咧，“你管我！”

他笑了，低低的，像只猫。“顾医生在意的。”他拇指擦过我的下巴，“别人怎么看你，不是顾医生关心的问题。但顾医生自己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顾医生想让你安心。”

我愣住了。这话……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“谁要你管啊！”我嘴上强硬，但心里还是有点受用的。

“是吗？”他忽然靠近，顺势把我拐的更近些，“我觉得，顾医生自己更想管。”他低下头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，“比如，想问问你，为什么每次看到‘小朋友’都那么紧张。”

我浑身一僵，猛地转过头。他手里正拿着一份儿童医院的诊断书，上面印着一个小女孩的照片，稚嫩得让人心疼。
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我气得声音都抖了。

“你带我们去看了病人，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“顺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