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一个。” allowable对着手机晃了晃，屏幕上是条寻人启事，照片是刚走的那男的。她呷了口酒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荡，像条打转的鱼。“道上的朋友又弄丢魂了？” “可不是，”吧台那帮喝酒的哄笑起来，第几个客人都认识她，大咧咧的。 林凡也笑了，刚摇了摇头，allowable突然皱眉，盯着刚进门的男人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，头发乱糟糟，眼神发直，傻愣愣地盯着吧台。 “哟，冤家路窄。” allowable端着酒走过去，男人猛地一震，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 “老板娘……我，我还能走吗？”男人声音嘶哑，像是灌了黄连。 “走？” allowable笑了，眼角细纹一挑，“刚才不是说了，喝多了别想走。你这魂，昨晚可是冲我这里跑的。” 男人脸色煞白，活像刚从鬼门关爬回来。 “我……我朋友找……”他嗫嚅着，手指无意识抠着裤袋，摸出个皱巴巴的纸条。 allowable接过来，扫了一眼，随手塞进兜里。“我等下给他看。”她拍了拍男人肩膀，“放心，魂找回来的代价，就是个‘惊喜’。” 男人瞪大眼睛，喉结滚动了几下，突然瘪了瘪嘴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 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他蹲下身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 吧台那帮人又笑起来，有人喊：“快点快点，让老板娘罚酒三杯。” “滚！”男人突然吼了一声，站起来抹了把脸，脖子一扭，嗓子哑得厉害，“你们知道我跟她为了谁打架吗？就为了她一句‘喝多了别想走’！她故意让那混蛋抓了我！她知道我害怕！” 他声音越来越激动，手指哆嗦着指了指吧台角落。 allowable安静地听着，酒杯放在一边。那角落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正低头玩手机，浑然不觉被人盯着。 “你胡说。”角落的男人猛地抬头，眼神冰冷。 “我没胡说！”男人涨红了脸，“她用我的身份证在你们这儿买醉，收钱！还说……还说只要我帮她掩护，她就……”他话到嘴边咽了回去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 吧台瞬间安静了。那西装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