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下来，吧台离地面有点高，他踮了俩脚才把那小酒杯放稳当。姑娘跟他打了个招呼，声音脆脆的，像颗小石子掉进平静的湖面。“要喝点啥？” “唉，先来杯威士忌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，“.combine白酒啥的都行。” 姑娘点头，转身去了吧台深处。林凡习惯性地扒拉了一下自己口袋，摸到个硬硬的东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红包，估计是哪个妹子喝多了硬塞给他的，也不知道是哪来的。他随手就塞回了兜里。 吧台那头的姑娘动作挺麻利，没几下就端着两杯东西回来了，杯子是磨砂的，不知道装的啥，透着一股子暖哄哄的香气。她把杯子递过来，“热乎的，小酌怡情。” 林凡接过杯子，感觉手里温温的。姑娘在他对面坐下，吧台太高，她找了张小马扎。“怎么了，哥们儿？一脸丧样。” 林凡喝了一大口威士忌，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，肺都感觉热了点。“没啥，就……失恋了。” “哦？”姑娘挑了挑眉毛，“谁啊？不长眼的，敢让你这大好青年伤心？”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“别笑话我，就是个套路的网文女主，跟人跑了，还跑得挺干净。” 姑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网文这行当，没点心理素质可不行。不过也不至于吧，就你这写小说的，我看是人家看上你了吧。” 林凡苦笑，“话是这么说，可人家也真没把我当回事，说了分手就分手，把我那点卑微当真了。”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杯子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轻响。 “得，说到这儿我也没办法，”姑娘放下手里的抹布，凑近了点，“这世上的事啊，有时候就是这样，尽力了也就行了。你那文笔，我看都不容易。” 林凡挠了挠头，“也就那样吧，现在网文写得都快成行了，读者那要求越来越高，我天天熬夜改稿，头发都快掉光了。” “嗨，哥们儿，凭你的本事，这都不是事儿。”姑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来，我给你满上。” 林凡看着姑娘忙碌的背影，心里那股子郁结似乎真的散了点。他不是没喝过酒，但跟人一起喝酒，好像又不太一样。这儿的气氛就是那种，吵吵闹闹的，但仔细听，又觉得挺温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