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进门，一股混杂着啤酒、烤肉和淡淡花香的味道就让他愣了一下。这味道不冲，反而挺舒服，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点。吧台后面坐着个穿黑裙子的小姑娘，正慢悠悠地擦拭着玻璃杯，看见他，抬眼笑了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

“坐吧。”她说话声音不响，但挺清晰。

林凡摆摆手，指了指吧台前的椅子：“我站着就行，喝一杯。”

小姑娘没动，眼珠子转了转，然后咧嘴一笑：“站久了脚酸，座儿没人，要不下座？”说着就伸手把旁边的高脚凳擦了擦。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反应……不对啊。他瞅瞅四周，除了他，就这姑娘一个客人，地面上一点狼藉都没有，哪用得着擦拭？他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没说什么，走到高脚凳边上，想了想，还是坐下了。

“要什么？”姑娘问。

“啤酒，”林凡直接说，“便宜点的。”

“好嘞！”姑娘麻利地 Pregnancy out 一瓶啤酒，递给他，顺手拉了拉拉链，从背后取出一瓶啤酒。“这个是我酿的，纯粮酿造，无勾兑，喝一口就上瘾。”

林凡接过啤酒，看那瓶身，黄澄澄的，酒沫儿挺厚，还冒着泡。他闻了闻，一股麦芽的清香直往鼻腔里钻。“真不勾兑？”他有点不信，现在这社会，啥玩意儿没加过。

“真没。”姑娘点头，“我这酒，是祖传的手艺，酿好了直接卖，不卖 chaos，不卖废品。”

林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不像是在开玩笑，他也就信了。他拧开瓶盖，对着瓶口“呷”了一口。嗯……第一口，苦涩，然后是回甘，还带着点麦芽的香味。这酒，确实地道。

“再来一杯。”

“好嘞！”

姑娘又给他倒了一杯，这次倒得满满的，几乎要溢出来。林凡看着这杯啤酒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：“你刚才……啥也没干，怎么就有人来喝你的酒？”

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啊，那是刚才的一对情侣，他们走的时候顺便带的，没想到你来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心想这姑娘，还真是会做妖的。不过，他今天确实太累了，喝着这杯啤酒，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。

“今天……有啥好歌吗？”他问。

“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