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发现这家酒吧，纯属偶然。那天晚上，他刚加完班，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。已经是凌晨一点，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路灯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圈。他走得脚步虚浮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着明天又得准备一份PPT，想着老板那张写满KPI的脸，想着女朋友前几天甩过来的分手消息。

“砸锅卖铁了都，还加班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

他拐进了一条小巷，想找家便利店买瓶水。没想到，一家灯光明亮的门面赫然出现在眼前。门口挂着块木牌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：“有妖气酒吧”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酒吧？这么晚了，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，开这种店不吓人吗？他本来想直接绕开的，但肚子突然叫了起来。饿得慌，加上心里憋屈，他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门。

酒吧里不大，但布置得挺有特色。暗红色的灯光，木质桌椅，墙上挂着几幅 refurbished 的老照片，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台球桌。吧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人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正低头擦拭着玻璃杯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，皮肤白皙，眼睛很大，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盯着吧台前的一杯橙汁。

林凡扫了一眼，菜单贴在墙上，看得他眼皮直跳。菜单名字很特别，什么“人怕鬼”，什么“牛不喝水”，什么“大难不死”。他抠了抠手指，决定点杯最便宜的啤酒。

那女人抬起头，看到林凡，嘴角弯了一下，露出一道浅浅的笑意。“欢迎光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沙哑，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
林凡点了点头，接过酒，一饮而尽。啤酒有点苦，但下肚后，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流进胃里。他看着那女人，突然问道：“你这家店……为什么叫‘有妖气’？”

女人放下杯子，走到他身边，蹲下身子，双手撑在他的两侧，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容。“因为，我会做妖啊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出来。“就你这打扮？”

女人晃了晃脑袋，突然凑近他，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：“闭上眼睛，感受一下。”

林凡一愣，看着女人亮晶晶的眼睛，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