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僵的脖子，照着镜子看了看自己。黑眼圈深得能画京剧脸谱，T恤皱巴巴得像是刚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。他嘿嘿一笑，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手机里正显示着“小祖宗”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你给老娘等着。今天必须把事儿办了，办不好我让你这破手机从八楼跳下来！” 他回了个笑脸：“遵命我的小女王大人。”

他点开微信，习惯性地点进“小祖宗”的页面。哎，这丫头怎么突然发好人卡了？心里正嘀咕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“小祖宗”的新消息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开。原来是小姑娘发了个照片，照片上是个穿着白裙的小姑娘，扎着马尾辫，笑得像朵向日葵。

林凡嘴角一抽，这哪是恨他啊，分明是故意勾引他呢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回复个表情包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“小祖宗”的消息。林凡点开一看，是段语音。他按住手机，仔细听了听，小姑娘的声音娇里娇气的，像只小猫一样：“林凡啊，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？我请你看电影，你请我吃东西，这样才公平嘛。”

林凡眼眶一热，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。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技术宅，没什么朋友，更别提跟女孩子说话了。没想到，这丫头竟然对他有意。他赶紧回过去：“没问题，我请你吃饭，我请你看电影，我请你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完，因为“小祖宗”又发来消息了：“林凡，你答应请我吃饭，可不许耍赖哦。地点和时间你定，我准时赴约。”

林凡心里一喜，赶紧回复：“地点我就不定了，你来哪里都行。时间……”他看了看日历，二月八号，周六，下午三点，他回复：“周六下午三点，老地方。”

他放下手机，长舒一口气。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好像自从手机里多了个“小祖宗”之后，他的生活就变得不一样了。他觉得，这个“小祖宗”不简单，她可能不仅仅是系统里的一个程序，她可能是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
他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。他觉得自己像是变了一个人，以前他总是独来独往，现在他有了可以说话的人。他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生活的方向，有了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