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在琢磨怎么跟老妈交代这笔订单，手机里那个不请自来的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：“喂，耳朵不好使啊？说话能不能大点声？”

林凡拿开手，对着手机干笑两声：“好，好，我这就改，这就改。” 他点开购物网站的订单详情，这才注意到备注栏里老妈加了几件完全不相干的东西。一堆运动鞋、几条T恤，还有个快递单子，写的是办公室地址。

“林凡！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 母亲的声音隔着电话线都能感觉到火气，“我让你给我侄女买点应景的服装，你给我买这么多运动鞋？她是要去爬山还是去海边？你能不能靠谱点？”

林凡赶紧解释：“妈，这不是您说侄女婚礼要穿得喜庆点嘛……我寻思着，您看路上堵车，穿运动鞋方便走亲戚，还能搭T恤显年轻……”

“年轻？你才年轻！” 母亲挂了电话，留下一串嘟囔。

林凡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老妈那个侄女，一年前结的婚，搞什么户外婚礼，他在台下站了俩小时就饿死了。现在老妈突然让他给表侄女准备婚礼礼物，还说得好像理所当然。

他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，准备重新登录购物网站给老妈补上。手指刚点开微信，屏幕突然自己亮了，弹出一则推送新闻——本市某著名企业老板，也就是表侄女的公公，涉嫌商业贿赂被捕的消息。

林凡愣了两秒，赶紧点进新闻详情。标题赫然写着“宏图集团董事长涉嫌职务犯罪被查，涉及金额高达数亿”。内容里还提到，该集团即将在一个月后举办一场盛大的二十周年庆典，包括一场高规格的婚礼，女方正是那位表侄女。

林凡看着屏幕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老妈让他准备的“应景服装”……现在这词儿怎么听着这么诡异？他赶紧给老妈打电话。

“妈，妈！有情况！” 林凡语速飞快，“您侄女婚礼……好像要搞个……盛大的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是一声尖叫：“林凡！你给我说清楚！什么叫盛大？宏图集团二十周年庆典！什么叫盛大？那是全国瞩目的场合！你让我侄女穿运动鞋去参加商业大礼堂的婚礼？你是不是存心拆台？！”

林凡汗如雨下：“可……可我发现新闻里说她公公涉嫌犯罪，集团可能要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他就被老妈的咆哮打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