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娱乐圈比白天的更热闹，镁光灯没停过，喧嚣声没断过。宋东站在حمام香格里拉酒店顶楼露台，手里捏着半瓶啤酒，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远处闪闪发亮的城市。底下那些红男绿女来来往往，哭的，笑的，闹的，像一群没头苍蝇。他想起自己刚进圈那会儿，也是这副模样，被狗仔跟得满城跑，被黑粉骂到自闭，连买个包都得揣着掖着。

"东哥，谈成了吧？" 旁边有人凑过来，递给他一支烟。

宋东没接，反而问道："张导，您那部戏什么时候开机？听说投资不小。"

张导抽了口烟，表情复杂："快了，就差宋东你这块招牌了。"

"我？" 宋东斜眼看他，"就凭那部过气剧，也想捧我？"

张导嘿嘿笑："那叫知难而上，懂不懂？现在谁不知道你专接砸钱戏？"

这话不假，宋东接的戏没一部赚钱的，但捧红了几个新人。像苏晴晓，当初还是他六块钱租手机寄卖行买来的第一部，现在成一线花了。刘昊然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，不过这小子最近眼光高了，嫌他资源不够硬气。

凌晨两点，包厢里的酒精味浓得化不开。宋东盯着手机，上面是经纪人的消息："《宫斗风暴》的导演团队要跟你面谈。" 他嘴角咧开，想起当初谁都说宫斗剧已经没市场了，现在人家排着队找他。

"老王，给我来瓶82年的拉菲。" 他对服务员说，合上手机盖。

"您该悠着点了。" 老王皱眉，"上次检查，您肝指标又超标了。"

宋东摸出片酬支票拍在桌上："有本事现在拿走，跟那几个导演回去编个郎朗 Cassini的故事。"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，底下人立刻安静下来看这边。

王导咽了口唾沫："宋老板这么忙，还能记得我们？"

"忙？" 宋东指了指手机屏幕，"这不是刚回的消息。你们三部戏，我挑一部最喜欢的拍。"

"嘿嘿，哪部都不急，宋老板您慢慢挑。" 王导举起酒杯，"来，我敬您，您要是拍宫斗剧，记得让我演个恶毒皇后。"

周围人哄笑起来，宋东却没笑。他想起自己刚进三里屯那会儿，连个场子都进不去，全靠脸皮厚挨骂才混出个名堂。现在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，抢着捧他招牌，真他妈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