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刚好斜斜地照进咖啡馆靠窗的位置。林晚晚搅动着杯子里快要凉掉的红丝绒咖啡，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看都没看，直接按了静音，心里大概猜到了是谁。

是沈慕言。又是他。

他们认识多少年了？晚晚自己都数不清。从大学青涩的暗恋，到毕业后的纠缠不休，再到后来分分合合，拉扯了快五年。这五年里，他们像两只没头苍蝇，总在爱情里跌跌撞撞，有时候靠得特别近，有时候又隔着整个世界。

桌上的手机又响了两次，晚晚终于没忍住，点开一看，是语音消息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播放键。

“晚晚，”沈慕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和磁性，像往常一样，但他今天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，“我……我们再试试吧。”

晚晚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半天没动。试什么？他们试过多少次了？每一次的“试试”，都像是一场漫长的赌博，赌注是自己 dành了几年的青春和感情，可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。上一回，她甚至因为误会，差点跟他一起跳了河。

“慕言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我们这么多次分分合合，到底是在为什么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像是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。“我知道我对不住你，”沈慕言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愧疚，“我不知道enny是什么时候……我只是太累了，晚晚，我真的太累了。”

晚晚的心猛地一抽。enny是谁？那个在她和沈慕言之间横刀夺爱的女人。每一次想到她，晚晚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。可即便如此，每当沈慕言求复合的时候，她又总是狠不下心。

手机静音的震动还在继续，晚晚看着窗外人来人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刚认识沈慕言的时候，他是学生会主席，阳光开朗，身边围绕着一群女生。那时候的她，躲在人群中，偷偷地喜欢他，把他的每句话都记在心里。后来，他们恋爱了，沈慕言不止一次地承诺，会给她一个家。

可承诺什么的，在现实面前，终究是脆弱不堪。

“给我点时间，”晚晚最终还是开口，声音很小，却很清晰，“我不会急着做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