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了晃脑袋，那该死的信息碎片突然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，在他脑袋里飞来飞去，像一群不安分的蚊子。他皱着眉头，盯着自己粗糙的小手，这小子现在还是个半大的孩子，穿着粗布麻衣，站在东荒一块贫瘠的土地上。

“不行，我得弄清楚。”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小手开始挖地。这地干得像撒哈拉的沙漠，连棵野草都活不了。前头的老村长说了，这块地勉强能种点最低等的地瓜，要是运气不好，颗粒无收也正常。

李凡咬着牙，一趟一趟地翻土。小胳膊酸得快抬不起来了，可他不敢停。脑子里那几块碎片老在他脑子里回放，什么妖族、什么三界、什么人族的命运……他虽然是个半大的孩子，但听得懂那股子危机感。

“妖族……妖族在哪儿？”李凡停下手中的活，小脑袋转来转去。这东荒虽说是人族的地盘，可妖物伺机而动。他偷偷摸摸爬上附近的一座小山坡，眯着眼睛往四周瞧。

东边是连绵起伏的山脉，山脚下偶尔能看到些妖气缭绕的地方。北边是一片黑森林，据说里面妖物横行，连成年壮汉都不敢靠近。南边是大海，据说海里也有不少水族妖兽。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发毛。他虽然只有十三岁，但从小在东荒长大，什么阿猫阿狗的妖兽都见得多了。那几块信息碎片里说，现在的妖族还没发展起来，可这话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
“不对啊……”李凡皱着眉头，蹲在山坡上，小脑袋不停地转。三界未定，混沌之中妖族横行……这话到底啥意思？难道妖族背后有更大的势力？可那又是什么？

李凡摇了摇头，这些事太过复杂，他一个小屁孩哪想得明白。他现在的任务很简单——活下去，然后想办法变强。

“去村里蹭口吃的。”李凡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小跑着往村里走去。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，地瓜还没种完呢，得先填饱肚子。

村里的气氛有些压抑，连大人们脸上都带着愁容。前些日子，北边森林里突然窜出几只妖兽，抓走了两个村民，到现在还没消息。

“凡子，你回来啦。”李凡的爹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，“地种完了吗？”

“快了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