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身皮又痒痒了。柳月刚爬起来，粗麻布衣服上就磨得他后背生疼。他烦躁地挠了挠，这破衣服愣是磨破了道口子，露出一块肉来。低头瞅瞅，裤腿还短了一截，好歹没破，也算万幸。就在他准备再找件衣服换换的时候，屋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柳月眼一瞪，心里骂道：“谁 he 欺，大清早的敢来打扰本大爷睡觉！”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，顺手抄起桌上那把缺了口的破木棍，摆了摆架势，横在胸前：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”

门外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个大胖子：“小兄弟，借点水喝行不？”

柳月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这破院儿里就他一个人，旁边那老光棍也不是善茬，省点儿事没准儿还能多活几天。

“唉，小兄弟，我是个可怜人，实在渴坏了……”门外那人絮絮叨叨起来，声音还带着点撒娇的味儿。

柳月心里烦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要喝水自己上山打，我这里不卖水，也不管饭！”

门外沉默了有两秒，然后又传来喊声：“小兄弟，你要是不愿给，我就只好动手了啊！”

柳月眯起眼，握紧了木棍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想抢东西就抢东西了？”

“我没抢东西啊，我就是渴死了，想讨口水喝……”门外的人声音凄惨，又带点威胁。

“行了行了，给你！”柳月懒得跟他磨叽，抄起桌上的破碗，舀了两捧井水泼了出去。“给你一半，喝吧！剩下的一半，留着自己喝！”

门外传来一阵欢呼，然后是“咕咚咕咚”的喝水声。

柳月看着地上那点儿水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做个善人怎么就这么难呢？他叹了口气，靠在墙上歇着。

就在这时，院门外又传来一阵骚动。柳月睁开眼，只见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瘦猴，正围着一个老光棍打。老光棍那把破拐杖都快被他打折了。

“住手！住手啊！”柳月站起身，抡起木棍冲了过去。

那几个瘦猴一看有人来，吓了一跳，撒腿就跑。老光棍捂着腿，也不追。

柳月扶起老光棍，问道：“老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老光棍喘着粗气，指着那几个瘦猴的背影骂道：“ Narrow 不得，一群丧门星，差点儿把我给欺负了！”

柳月正要说话，突然发现老光棍腰间有个东西闪闪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