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放下手里的砖茶碗，炕 assaulting 沙拉香气混着阳光的味道往鼻腔里钻。他瞅瞅东厢房窗户纸后面晃荡的人影，又扫一眼西边打盹的老奶奶家窗户，心里头直打鼓。

“咋整的啊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拍了拍额头。这头痛欲裂的感觉该死麻烦，前世跑遍国内外展会，比这遭罪多了。可这比头疼更诡异的，是四合院里这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。

“得找个人问问。”王猛站起身，晃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踱步到了堂屋。王爷爷正坐在八仙桌后，眯着眼拨弄着旱烟袋，桌上摆着半碟花生米，小碟酱菜。

“爷，”王猛走近，“今儿这院儿……咋有点不对劲啊？”他刻意把声音放低了点。

王爷爷没抬头，慢悠悠地哼了一声：“不对劲？年轻时候的烦恼，老了也忘不了。少胡思乱想，抽袋烟。”

王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老头子平时话不多，今儿这话……有点意思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换了个更直白点的问法：“爷，昨儿错儿叔家那几箱苹果，我看他搬得费劲，容器不对啊。他之前在这院儿住的时候，没这情况。”

王爷爷终于抬了抬眼皮，眯缝着往王猛脸上扫了半圈，才咂摸着嘴说：“哦，是棚西口那老徐啊。那不怪他，怪你妈。你妈走之前，留下话，让你三叔四叔把那几箱早熟富士当赔罪，不许跟院里任何人提钱的事。老徐是三叔的老哥们儿，白送给他，他还能挑刺？”

王猛愣在原地，半天没说出话。他前世的记忆里，他娘走的急，具体有啥交代还真没细问。这苹果……是赔给张奶奶的？可昨天老徐搬得那吃力劲儿，明显不是年轻人干的事儿。他心里头忽然有点热乎乎的感觉，这算哪门子事儿啊？

“这……”王猛咽了口唾沫，“那……三叔家的烟酒啥时候送啊？这苹果……”他故意把话说得含糊点，想看看王爷爷反应。

王爷爷“哼”了一声，把烟锅按灭，用烟叶子在桌上磕了磕灰，说：“烟酒嘛，按规矩送。苹果……你自己看着办。你妈那点心思，你还猜不着？”

王猛心里恍然，可不就是嘛！他娘走那会儿，三叔四叔家院子里堆的多，就他爸妈家相对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