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。九点半，办公室格子间里难得还能看见些阳光，她却觉得这光线刺眼得很。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，什么客户对接、项目汇报，吵得人心烦意乱。小野托着腮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头发，心里盘算着晚上要去哪家网红奶茶店打卡。

“林小野，你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
熟悉的声音将在她脑内神游的魂儿拉了回来。小野猛地抬头，对上老板陆沉寒那双透着压迫感的黑眸。他站在自己的格子间外，身形挺拔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更加冷峻。陆沉寒是公司里的传奇人物，年纪轻轻就坐到了高位，气场大得连带着他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。

小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起身，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领带。刚才她确实在偷懒，被老板撞见，这脸是躲不过了。“陆老板，我……我在整理上周的会议纪要。”她结结巴巴地回答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陆沉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目光扫过她屏幕上明晃晃的网页。小野心里一紧，立刻关闭了无关的页面，只留下一份还不太完整的纪要文档。她知道陆沉寒不好糊弄，但没想到他今天会站在这里。

“我让助理把你的绩效表拿来。”陆沉寒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听不出喜怒，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，“这次评审，你就得靠这个了。”

小野脸色一白，苹果肌都挤到一起了。她最近接手了一个项目，结果被几个资历老的概率给坑了，根本没脸去评审会议。眼看绩效就要挂，她这月全勤奖都泡汤了。心里正懊恼，陆沉寒突然话锋一转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。

“把你上面的单据给我。”他指了指小野桌上摊开的一叠文件，“这次，你让我满意。”

小野偷偷瞄了一眼陆沉寒，这人……不会是看上她那份假发票了吧？她昨天顺手开的，本来打算今天就处理掉。想着澄清都来不及，陆沉寒已经转身走开了，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，像是在警告她，又像是在……期待什么。

她攥紧了拳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老板果然有毒，不仅工作挑三拣四，还这般欺负新人。